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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川在院子里的时候，花月苓心虚地上了几道香。

嗯，梁川道，你要亲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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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啄，乐此不疲。

现在身边就有个傻梁川看得过眼。

花月苓还他一下。

身后那两个光亮的牌位，一道道地反射着太阳光。

靠得很近。

梁川像往日一样撅着嘴在花月苓脸上叭一口。

软软的。

怎么就不是了？婆娘们睁大眼睛，这傻梁川又犯傻。

花月苓追过去再叭一口，你亲我，我就亲回去。

花月苓轻咳一声，背过身去不看二位的牌位，低头对上梁川的唇。

花月苓按住他，叭一口。

花月苓待着几天，那心思就越发活络起来，直钻得心痒痒。

花月苓掐他白粉润嫩的脸，余光里梁奶奶和梁老头的牌位直勾勾对着自己。

花月苓捧着傻梁川的脸，笑得明艳，世间再无二人比他更美。

傻子！花月苓捂住他的嘴，拽他回去，在暗地里掐他。

梁川郑重地坐着，仰起脸蛋。

花月苓擦擦脸，你不是说，我也得亲你。

花月苓怒其不争地掐他的脸，聪明劲儿从来不用在关键处。

说谎是错的。

那日凌安山，花月苓命危之时，原计是若活下来，那便老婆孩子热炕头，如今遇见个傻梁川，就只能住在破落村子里，当牛做马伺候他。

逢人不准说我是男人，听见没！

嗯？梁川开始挣扎。

娶妻生子，只想想罢了。

梁川傻的，苓苓，是媳妇，但不是娘们儿。

放开手，坐下来，看着梁川的眸子清亮，道，看见没，亲脸不算，夫妻要亲嘴巴——你试试。

梁川玩儿上了，凑过去再亲花月苓。

罢了罢了，人若生下来就喜爱男子，那日后也正不过来。

花月苓道，你若告诉别人我是男子，我便得走，你自己掂量。

梁川很纠结，一张脸皱起来，过了会儿才点头。

二老，怎么照顾不是个照顾

; 路边几个大老爷们儿看直了眼，气的各家婆娘鼻歪眼斜，让傻梁川看好自家娘们儿。

梁川用嘴唇试探地碰了一下花月苓的唇瓣。

折射阳光，看的花月苓背上一冷。

花月苓道，那我亲回来了啊。

苓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