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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头看着他，眼睛里是潮湿的雨，慢慢红了眼眶，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犬。

舒瑾文叹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把阿晏放回摇篮，关上房门。

舒瑾文火气上来，使劲儿咬了他一下。

舒瑾文叹了口气，转过身。

火发不出来，吵架也吵不下去，只能先匆匆把一切都搁到抽屉里，等抽出闲暇再来继续。

陆飞驰抬起赤红的双眼，上前一步，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所以，我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舒瑾文唠唠叨叨地说着，似乎只是在谈些稀松平常的家常。

时候都有空。

推拒了几次，陆飞驰都毫不收敛。

舒瑾文被蓦然打断了话语，按在门板上，肩膀被死死地抓住，白皙的锁骨都在挣扎中留下了红印。

陆飞驰舌尖被咬出了血，这才终于退了出去。

陆飞驰固执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努力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那帮个忙？”舒瑾文语气轻松，“送我和阿晏一程。”

他是他一个人的魔鬼撒旦。

舒瑾文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阵。

他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睡衣扣子都在强吻中散了几颗，被吻得几乎窒息。

有了孩子就是这点不好，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被小孩的鸡毛蒜皮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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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现出有些尴尬的神色。

“我是不会，把你和阿晏交给其他人的，”他艰涩地开口道，声音沙哑，“你恨我也好，觉得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也好，怎样都好。”

“我等会儿再收拾下尿布和衣服，有小一点的行李箱么，手提的那种，省得明早匆忙……”

舒瑾文匆忙把阿晏抱了起来，抱着他哄了一阵，喂了些奶，阿晏才又重新迷迷瞪瞪地睡过去。

或许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个错误。

但他不会去改正这个错误，他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似乎是被撞到门板上的声音把阿晏吵醒了。

他只会把错误延续到底，像无数次梦魇中那样，拉着他下地狱。

陆飞驰陡然愣住。

长舌侵入，完全压制的，掠夺式的吮吻。

陆飞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似乎疑心他下一秒就要逃出家门，再也不回来。

正想说什么，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