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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白天和夜晚的自己切割，那么这个声音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到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他的梦里，雕刻出那个人的影子。

“谁允许你接我电话的？”郑渊匆匆忙忙地从浴室里跑出来，随手扯了块浴巾围上，身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气压低得像是要吃人。

“喂？”

太心急了。刚认识就企图接近他的生活，甚至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试探他的态度。

郑渊一转头，就能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他在洗澡。”

; “他不接我电话。”孙楷辰无奈地把手机递给魏淮铭，“要不你来？”

调酒小哥下意识地向浴室方向望了一眼。

调酒小哥脸上烧了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还……还不能算是……”

在看到屋子里的人举着他的手机说话时，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来见我。”

屋子里安静得要命，只剩下郑渊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来也一样啊。”魏淮铭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号，“你看，这不还是……”

他甚至已经忘了又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好像有一个世纪了，又好像每天都能听到。

魏淮铭开的是免提，秦砚听到这声“喂”就皱起了眉头。

“郑渊，是我。”

这里有郑渊联系方式的只有“金三角”和孙楷辰，前者直接提示关机，后者则是无人接听。

郑渊抢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挂断，就听到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酒店的浴室设计得很一言难尽，想来是觉得有些人接受不了整块透明玻璃，但又想搞得色气一点，就把上半部分搞成了透明的，下半部分用的是磨砂玻璃。

这不是郑渊的声音。

那头的魏淮铭一头雾水：“洗澡？不是，你谁啊？新男朋友？”

电话接通了。

那头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想报仇吗？来见我。”

魏淮铭同样听出来了，问：“郑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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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的语气把郑渊拉回了现实。他呸了一声：“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你觉得你还能命令我？”

还沾着水珠的手就这么静止在了半空。

“谁不知道你现在和……”

“我……我就是听你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