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翻了个白眼,想到她被蒙着眼睛,对方看不到,于是改为撇了撇嘴。
歹徒气得,“行,挺硬哈,老子最喜欢你这种野性的妞儿,上着带劲儿。”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谁都在意贞操。
白果被抓的时候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无所谓,人又不是为了贞操活着的,没了就没了,只要思想不脏,那她就永远都是干净的。
歹徒抓着白果的头发抡到周嘉遇跟前,白果吃痛,只能随着歹徒的步子跟着他爬了两步,歹徒问周嘉遇,“你想不想亲眼看着你老婆和我做|爱?”
周嘉遇确定景远征在场,“我想让景远征亲眼看着你和我老婆做|爱。”
歹徒不可能承认有景远征在,这不是给人留证据么。
他们对此只是充耳不闻,“好好听着我们呆会儿是怎么爱你老婆的。”
他们把白果拉回原来的房间,歹徒关门之前,故意说给周嘉遇听,“你们把人看好了,我先上。”
屋里很快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车身的抖动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
周嘉遇闭了下眼睛。
仿佛又回到十多年前,白果的妈妈为了保护他心甘情愿被绑匪绑架,那些绑匪把他支开,然后对她性|侵。
里面的女人忽然叫了一声,显然有意压制着情绪,但里面还是有兴奋在。声音尖而哑。
只有那么一声,很快女人就再次沉默,只留男女喘气与撞击的声音在。
但周嘉遇还是听出来,那一声压根不是白果的声音。
景远征到底是没忍心。
周嘉遇心里轻松不少,景远征对白果留情,这意味着白果能活着离开的可能性太大了。
他表面还是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
歹徒一直在欣赏周嘉遇的表情,“爽吗?”
“爽。”周嘉遇这句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