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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庶用拇指在对方的眼窝上蹭了蹭，“你想我是哪个？”

一颗关于颠覆帝国的野心，最开始滋长的沃土，就是和他同血同脉的Omega。

但是苏灿没动。

齐玖。

“我都记得。”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迎接你，”陈肆年盯着齐庶，最后自己摘了眼镜，捏着微微发涩的鼻尖，最后在他干裂的嘴角上炸开一个笑，伸出两只胳膊，做了一个空气拥抱，

整整半个月，苏灿都在着儿守着。

苏灿歪头捧过那只手，轻轻在掌心亲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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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齐庶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伸都伸出来了，就别往回放。”

之前陈肆年做过多次他可能无法苏醒的测算结论，好在最后都能自我推翻。

“你先出去，”齐庶在床上张嘴，最后轻轻说了一声，“乖。”

“现在你是谁？”苏灿弯腰往前凑，声音干涸着裂开，“哪个齐庶。”

“所有的事，”

苏灿微微顿了一下，最后才起身到了门口儿，也没离太远，但是具体里面说了什么，他他听不着。

“看来恢复的不错，”陈肆年插着兜儿进来，对着苏灿伸了伸手，“你先出去，我再做一次苏醒检查。”

“欢迎回来，十三。”

这里是还是陈肆年的研究院，连病房的格局都一样，纯白的墙面儿上挂着被风吹动的白色纱帘，挂在外面的太阳颜色正好，就是温度差了点儿，照在苏灿的背上，齐庶看着都觉得暖。

不算生，不算死。

“十三，”齐庶低着头，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在抬起来的时候口气同样轻巧，他先是朝门口儿看了一眼，才问，“我弟呢？”

以为临时加塞的记忆驱动恢复，齐庶的身体并不适应，很长一段时间身体进入自动保护状态。

，之后就没继续，悬在两人中间的那只胳膊又放回去了。

“领主已经在正厅等你了，所以我才来带你过去。”

只是静默躺着。

“那个都是，又都不是，”齐庶伸手在苏灿脸上垫了手背，“但是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我想你活着。”

这个约定属于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