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差点没把牙膏沫咽了,赶紧把开关关上,结果猫大爷一脸不高兴,又给扒拉开。
再关上。
再扒开。
他赶紧漱干净嘴,一把按在开关上不撒手:“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那不是给你买的自动饮水器吗,有好东西你不用,非跑这儿来喝生水?”
这要是哪天家里没人,水龙头被它打开,还不得把家淹了?
小幸运用爪子按住对方的手,扒了扒,发现自己敌不过他,这才一翘尾巴,高傲地跳下去,走了。
何砚之:“……”
这已经不是小仙女了。
这恐怕是小魔女。
砚总一言难尽,决定等俞衡回来再兴师问罪。
看给他的猫养成什么样了。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别的没看出来,倒是先发现自己衣服上全是红花油,干了的。
啧。
他正一脸嫌弃地要把这衣服脱下来扔洗衣机,却发现——肩膀好像没那么疼了。
这药似乎有点作用。
于是他又不脱了,决定把这衣服再穿会儿。
他刚走出卫生间,忽然听到有人开门——是俞衡。
两人面面相觑,何砚之一脸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俞衡:“我怎么不能回来?我不回来你吃什么?”
他上下打量对方:“能下床了?”
“……我还没瘫好吗。”
“那谁说得准呢。”
何砚之无言以对,就听俞衡道:“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