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深海一般的蓝色眼睛,一边观察着的反应,一边越吞越深。
“明天早上我醒来之前,全部换成3395。”
没能理解的眨着眼疑惑地仰望着,直到的手指插入他的眼眶,疑惑才被搅散。
人造人能感知痛苦,痛苦教会它们避开危险。毕竟人造人的成本并不低廉,尤其是像这样的定制款。
“嗯!唔”的身体瞬间紧绷,包裹着牙齿的上、下唇内侧几乎要被划伤,他忍耐着闭上嘴的冲动以免弄疼,雪白滑腻的身体像是砧板上被撒上盐的鱼肉一样颤栗着。
而的阴茎仍死死插在他的喉咙里,感受着那因为悲鸣带来的细微震动。与喉肉刻意的挤压讨好不同,这种若有若无的无意识刺激更加挠人心脾。他没有停下搅动着眼眶中胶状物的双指,好让被压抑的痛呼持续取悦着他的性器。
“哼嗯哼嗯唔嗯”被钉在胯间的只能粗重地喘息着,平坦的胸部剧烈起伏带动着头部继续吞吐喉咙里越来越硬的肉棒。
除去服役期间,从小到大的性欲都是由处理的。更像是一位包容的引导者,承受并纾解简单粗暴的欲望,安抚那颗褪下伪装的心。以往的即使在为深喉时也能保持执事的那份优雅与从容。但如今滴落在秀发上的血泪、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那粗鲁不堪的鼻息令他丑态百出。
没有勒令停下那如垂死之人一样的喘息,因为喉咙上的肉膜随着每一次呼吸的前后蠕动打乱了吞咽时原有的规律,这让更加受用。
(您有一条来自堂兄的视频通话,是否接通?)
随着平稳而温柔的机械女声在的脑海中响起,一面浅绿色的光屏出现在的眼前。
(接通。)
的堂兄立刻出现在光屏上,凌乱的金发与半睁半眯的湖蓝色双眼让他端正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与风流。
(我的小祖宗,您还没睡呢半夜三更地要来敲我的门说要换什么眼珠来着。)
的声音听上去倒是精力充沛,欢快得很。
的眉间微微皱起,不轻不重地踹了还在卖力耸动着的一脚。不知所措的停了下来压低着身子试图望向。
(好啦好啦,我这堂兄当得真是比亲哥还亲,早就安排人带他去换了。)
以为这脸色是甩给他的,赶紧哄起人来。
而发觉自己失态后顺势撅了撅嘴,委屈地说到:
(如果我能自由出入工厂车间,也就不用麻烦哥哥您了。)
(呜,我好委屈祖母大人这么安排的嘛,毕竟你是下一任议长的竞选人,涉及家族事业可是减分项。)学着他的样子,又故作正经地说:(差点忘了正事,你早点睡。明天还要招待那个公主殿下,哥哥能不能混个皇亲国戚当当就看你的了。晚安~)
(那么晚安,哥哥。)
苦笑着结束了通话。
想起明天,就一阵头疼,等他看向歪着头含着阴茎面向他的时,眼里已然燃起冰冷的紫色火焰。
“你要偷懒到什么时候?手、舌头、喉咙都给我动起来!”
毫不留情地甩了一记耳光。鲜红的掌印很快浮起,为那张端丽的脸添上了几分妖异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