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顾斯年挑了挑眉，唔他还真不睡觉呢。

顾斯年冲她笑，声音温柔：“辛苦了小鹤。”

“我去送6桌的咖啡，你把店里的空桌子收一下。”

东街离咖啡厅隔着三条街道，两个十字路口，顾斯年耐心地等着。

顾斯年把杯子放到一边，抬头就看见杨奕推门走了进来。

顾斯年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马上去。”

“这么快。”

林鹤默默红了脸。

顾斯年把咖啡端到六桌，那是一个穿着黑背心和迷彩裤的健壮的男人，鼓起的肱二头肌和显眼的胸肌让他和这间优雅安静的咖啡厅显得格格不入。

“没事的小鹤。”顾斯年冲她一笑，“我拿得过来。”

顾斯年笑：“杨奕，今天不用去上班？”

“老板，12桌的客人的客人终于走了。”

; 顾斯年把桌上另外五个空咖啡杯收走。

男人低头道：“上班没有主人重要。”

“仗着公司是自己创的就整天玩忽职守，嗯？”顾斯年笑说，“你那保安公司迟早有天要给人砸场子。”

“客人常来不好么？不然我们还怎么赚钱？”

有个女服务员见他两手拎了五个杯子，连忙走过来帮忙，“老板老板，我来拿就好了。”

顾斯年把龙须糕拆开，一边吃一边看店里有哪里需要帮忙的，结果透过落地窗却看见严清让正身形笔直地站在外头。

“您好，这是您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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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收完桌子后来和他发牢骚，“这人天天来天天来，一天五六杯黑咖啡的喝，他晚上不用睡觉吗？”

林鹤像是屁股点了火的火箭似的一溜烟跑走了。

杨奕眼睛一亮：“是，贱狗这就去买。”

顾斯年想了想：“我想吃东街的龙须糕。”

杨奕把龙须糕递给他，唇边牵起一抹小小的笑容弧度：“因为主人想吃。”想他当年参军时每天热身都是负重跑几十公里，这点距离算什么。

“好啊。”

顾斯年说：“跑着去。”

男人刷的一下站起身，半弯下身双手接过顾斯年手里的咖啡，小心翼翼瞄着他的黑亮眼睛像是路边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

“不不不不不辛苦！”

杨奕说：“就算没了那公司，贱狗也可以伺候好主人。”

“是，都听主人的。”

林鹤吐吐舌头：“也是。老板你别洗杯子了，伤手，我去喊小茶过来，你歇一会儿吧，店里有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