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攻三出场,分别)(2/2)
然而就在他接过药草电光火石间,他感到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叶繁的神智顷刻便陷入了黑暗。
他如今的痛楚都是他自寻苦果,与谁,都没有关系。
叶繁头一次见到用才在泥土里拔出来的药草作谢礼,但看他十分有诚意的模样,便有些啼笑皆非地就伸出手就要接过来。
男子对他们俩弯腰道谢,并从背后竹篓里抓了两把药草递过去,温声道:“这是我上山新采到的药草,性情温和,风寒湿热都可以治,送给两位以示谢意。”
眼睁睁看着叶繁在自己面前昏倒,乔之卿瞬间眼睛就红了,一下子就要冲上去。然而陌生男子只是挥挥手往他脸上抛了一把药粉,来不及躲开,他的神智也紧跟着陷入了黑暗。
制止了反对意见,他带着人手继续不眠不休地往信上说的宣城镇上赶。
彬彬有礼的模样叫人不忍拒绝。
你到底在哪里?你可是遇到了危险?
但理智是这样冷静地旁观着,但情感的闸门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关上,观持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地走进寮房。
陌生男子似乎也看出他们的防备,噗嗤一笑,双手拉着竹篓粗粝的绳子,不以为意地微笑道:“请问禅音寺是在这前面吗?”
一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汉子对前面正骑着马神色肃杀的冷峻男子道:“主子,我们这都快到宣城镇了,一路上连一点小公子的线索都没找到,我们会不会被那封凌家人传来的信给骗了啊。”
其实他心里隐隐有那么一种预感。所以当他推开房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他心里第一反应是“他果然就这样离开了啊”,并没有特别的惊讶与伤心。
叶繁见到这深山老林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出众的男子,心中也暗自绷紧。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叶繁本来就与这里格格不入,叶繁本来就不属于他。
原来是问路的。两人同时放松了警惕。乔之卿伸手往禅音寺方向一指,“诺,就是那里,你沿着这个方向走,很快就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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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子把掉在地上的药草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拿在手上,绕着昏倒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走了一圈,自言自语道:“哈哈除了风寒湿热,它也可以治欺诈。”
而正在此时,宣城山山脚下的不远处,一小队人马正火急火燎地往此处赶。
木桌上石砚下压着的字条十分醒目。观持指节修长分明的双手在桌上虚扶一把,他怔了许久,晃了晃神,这才过去拿出那张字条。
叶盛一路上都没好好休息过,又没得到叶繁的确切消息,面色一直难看,此时听到下属这样的话心情便更加恶劣,他转头冷冷地瞥了黑衣汉子一眼,“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观持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佛有言,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多痛苦。
待到这日傍晚,观持从寺庙大堂离开,他一路踱步至叶繁的寮房。
叶盛则在前面一直策着马,眉目沉凝,心中焦虑。
他薄唇上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纸条很小,上面清隽的字迹只简简单单写了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