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3)

狸奴确实是个狐狸精。

谢岩雀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他就着与狸奴接吻的姿势,轻轻摇着腰,狸奴之前#射#给他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狸奴纤瘦的腰肢缓缓流到藤椅上。狸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难耐地抖动着,满身都泛上情欲的粉色。

谢鸿鹄死亡,谢家众人给谢鸿鹄守了七天灵堂,终于在头七这天,只留下名正言顺的狸奴一人。

“鸿鹄”狸奴不再挣扎,雪白的玉臂环上谢岩雀的腰,眼神迷离,发泄过没一炷香的性#器重新在谢岩雀体内硬起来。

谢岩雀目眦欲裂。

风呼啸着,向四面八方散去。

谢鸿鹄与谢岩雀有三分相像,却十足霸道,那日谢岩雀不在府中,谢鸿鹄路经花园被狸奴惊艳,得知狸奴是为报恩前来求娶的,便不容拒绝地定在次日举行婚礼。

除了灵堂,每一个屋子里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他们的身体萎缩起来,大滩的血从他们身下流出。

狂风大作!

狸奴枕着他宽厚的胸膛,静默着泪水如珠,忽然哆嗦了一下,随后,便有乳白色的液体从谢岩雀身后缓缓溢出。

“谢家看不惯他谢鸿鹄的人太多了——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谢鸿鹄的管家就去托人买了鬼神哭,他的婢女将鬼神哭掺进他的晚饭,他死在女人身上的消息是他的乳母放出去的——多有趣啊,他执掌着整个谢家,身边却都是恨他的人!他们一起杀了他,抹黑了他的名声——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呀。”

他娘是只千年狐妖,半年前渡天劫时机缘巧合受到谢鸿鹄庇佑,回去便令他前来谢府,嫁给谢鸿鹄做妻子。

一个人从雾气中踏出来。他穿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衣裳,系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配饰,长着与棺材里的谢鸿鹄一模一样的脸。

谢岩雀更加用力地将他禁锢在怀里,他还没有释放,却似乎毫不在意,置若罔闻地低头吻住狸奴,强势地攻城略地,扫荡着狸奴口中香甜的唾液。

狸奴却有些崩溃了。他被压着做了小半个晚上,又猛然得知了谢鸿鹄死亡的真相,现在又猜到谢鸿鹄回到家里,几厢刺激,竟恍惚着将谢岩雀看成了谢鸿鹄,谢鸿鹄的眉更硬朗些,五官更英挺些,谢鸿鹄的吻也是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地不容拒绝。

灵堂里,狸奴忽然绷直了身体。

在他的背后,一丝丝的血气从不同的屋子里蛇行出来,在沐浴着清朗月光的院子里升腾,渐渐染红了一个又一个白森森的灯笼。

一住就是月余,狸奴抱着调剂的心思与翩翩公子的谢岩雀相处,却没想到谢鸿鹄忽然就回来了。

谢!鸿!鹄!

谢岩雀咬着牙温柔地一笑,探手捞起狸奴,将他赤裸的身体搂在怀里,任谁也猜不到他在说些怎样恶毒的话——“不不不,可不是我呀。”

院子里起了风。

谢岩雀正与狸奴一边吻着,一边抵死缠绵,浑然忘

他入魔了。

如果他能早回来一天——

但他不知道。谢岩雀以为他还是那个斗不过谢鸿鹄的谢家二公子,于是他压抑着对谢鸿鹄的恨意,暗中挑拨着因为谢鸿鹄做下明目张胆做下断袖之事而不满的谢家众人,最终,集谢家举家之力,不仅害死了谢鸿鹄,还给谢鸿鹄泼了好大一盆脏水。

就算是强迫的,他也确实得到了狸奴。此时此刻,就算他谢鸿鹄化成厉鬼又怎样,他已经得到了狸奴!

“有血腥味!”他挣扎着要从谢岩雀怀中探出头来,“一定是鸿鹄来了!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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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的门大敞着,他冷着脸,不紧不慢地走进去,一直走到角落里的藤椅边。

他就那样立在洞房外的草木阴影之中,听着里面狸奴没有半分不自然地与谢鸿鹄调笑着,眼中猛然氲开一片血色。

等谢岩雀从隔壁城的小倌馆学了床笫之事兴高采烈地归家之时,正好撞上婚宴的结束。

他强自按捺心中翻滚的情绪,匆匆赶到洞房外,正巧听见狸奴呻吟着“鸿鹄你好热”,而谢鸿鹄那个一贯冷峻傲慢的男人,像被下了降头一般心肝宝贝地叫着。

狸奴本该是他的!可现在,却在谢鸿鹄身下婉转承欢!

灯笼摇晃着,暖黄的烛光泛起灰白色,不知何时浓烈起来的雾气从四面八方盘旋着聚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此时已经白茫茫一片,一切都隐在了雾气后面。

是你,是你给他下的毒?”

狸奴是无所谓的,想着反正凡人寿命也就区区百年,就当成是一场露水姻缘罢了,况且谁是谁妻子还未可知,于是寻来谢府,没想到正值谢鸿鹄出门办事,他不肯说出是来报恩的,谢岩雀对他一见钟情,又见他“与谢鸿鹄有约”的说辞不似说谎,便留他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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