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2/2)

褚骁都懒得听,用手拧着他的耳朵,“跪好,平时都怎么领罚的?”

至于范笛嫁人后,日子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褚骁很凶!范笛以前只知道他不好亲近,毕竟褚骁是冰美人。后来入了王府之后,才知道他是真的凶。他在家被范明旭当成掌上明珠,又是傅敏膝下唯一的子嗣,可以说得上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到大范明旭从未动过他一个手指头。结果在褚骁那里,三天两头的出差错,褚骁虽拉拢着范明旭在前朝的势力,对范笛却不放纵。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傅敏实在是坳不过他,最后终于点了头。

但是褚骁心智较为坚定,说不要宝宝就不要,不管范笛怎么勾引,也不往雌穴里插,最后范笛没办法了,偷偷点了催情的香,希望褚骁能成全他一次,却不知道褚骁从小从后宫里长大,这类手段见的太多,褚骁一闻便闻出来了,叫人灭了香炉,把范笛摁在床边,顺手操起木匣子里的细长木棍,对着高高翘起的白屁股,毫不留情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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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笛!本王打你你也敢躲,你这女戒是怎么背的?规矩学不好是吧?”褚骁用绳子把他的双腕捆起来束在头顶上,在他耳边咬牙切齿。

“我错了不敢了”范笛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不要了不要了”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把手放在屁股上挡。

褚骁知道他是弹琴的,手看的比什么都重,也不敢拿木棍打,只把他整个人拽过来,照着脸就是一耳光,比起他那伤痕累累的屁股,这记耳光实在是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侮辱性的意味却很浓。

但一般来说,求饶都没什么用,后院的人都守褚骁的规矩,没必要给范笛开特例。一次记不住就打第二次,两次记不住就拿鞭子抽,人都是怕疼的,规矩也总会有记住的那一天。范笛和褚骁处了三年,开始还不分场合的缠着褚骁要宝宝,侍寝的时候更是两条腿紧紧的夹着褚骁的腰,一声声骁哥哥叫的是极其勾人,他细腰肥臀,大腿圆滚滚肉乎乎的,私处颜色很浅,几乎没有色素沉淀,远远看着白花花的一片,细看毛发稀少,屁眼都是可爱的粉红色,是褚骁最喜欢的类型。

范笛不敢动,只往他怀里面缩,“饶了我我错了”边说还边拿腿去蹭褚骁的性器,希望褚骁火赶紧过去,压着他操一顿了事。

“嘴硬是吧?”

但凡褚骁有一点不满意,范笛就会被人拖出去用一遍家法,家法不给后院姬妾留面子,十次有九次都是大白天的裸着臀,被晾在后院刑凳上,用薄而韧的竹板子打的双臀发红发紫,打到长记性为止。范笛皮肉娇嫩,虽然受不住,但也不会又哭又闹的丢人现眼,除非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呻吟求饶。

在这之前,他还念着范笛和他算是旧识的情分,想着两人还小的时候范笛黏在他身后喊着哥哥,所以手段虽严苛但却不刻意欺负,打疼了也会拿东西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范笛居然和后院里那些不择手段的脔宠一样下作,催情香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算计他。

不疼我!阿箫进宫给陛下当妃子,他和陛下年纪差那么多,你们都不管,褚骁和我年岁相当,我们又是旧识,你们都不愿意成全我你们既然不疼我!还不如随我去死算了!”

“好东西不学,尽捡着下三滥的往床上使!”

范笛挣不过褚骁,褚骁用劲太大,木棍抽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他屁股肉虽多,但也就那么大地方,翻来覆去的被打了十几遍,疼得快裂了。他流着眼泪忍不住想翻身,褚骁却打得更狠,连续好几下木棍都砸在一个位置上,啪啪作响,疼得终于哭出声来。

“谁教你的?嗯?”褚骁说一句就抽一下,打的臀肉乱颤,雪白的臀肉一会就发红发肿,看着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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