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荆条简直不值一提。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开发的后穴那儿,藤蔓不顾缠上来的壁肉阻力,自如地操到最深入的位置,粗壮得把后穴的皱褶全部撑开,使穴口只能绝望地试图容纳着这植物的全部。黏液不断从里面溢出,把两腿之间弄得泥泞一片。维克托无力地闭上眼睛,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上下的洞穴都在被不断操干,甚至前端也未被忽略,被黏腻的枝条缠绕着套弄。几种快感交织着,让维克托欲罢不能。
维克托在这样的玩弄之下被迫射了两发,精液混合着黏液滴在泥土上立刻消失不见。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可藤蔓们依旧热情高涨地抽插,仿佛他只是用来处理性欲的容器。过多的催情液让维克托的意识模糊起来。“还有多久才会结束”他这样想着,滚烫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接受更多的愉悦。理智与堕落的肉体形成一种煎熬,让维克托在享受着的同时依然免不了感到痛苦。“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维克托绝望地看着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植物,脑里已经出现了永远成为藤蔓玩物的画面。“不过这样也不错唔!”他颤抖着再一次射出了白浊,被周围的植物高兴地吸收掉。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坏掉的时候,藤蔓忽然起了变化。嘴里的藤蔓扭动着涌出大量的液体,被维克托吞掉了一半,其余的则从嘴边溢出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前端的枝条被抽走,让维克托终于看见了自己几乎麻木的分身。唯有后穴的那根迟迟不肯离开,反而进得更深,前端在肠道里膨胀起来,形成了一个结。“呜什么?”维克托难耐地等着藤蔓的下一步行动,紧接着那藤蔓便往里面直直注入一大股液体,又被那结堵住,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哈啊要结束了吗”维克托喃喃自语着,却马上睁大了眼睛。那藤蔓往他体内注入的不止是植物的精液,还有几颗拳头大小的卵状物,挤压着他的肠道。他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撑得隆起,像是个被操大肚子的女人。在完成这些之后,藤蔓才缓缓地离开了维克托的身体。他身边的荆棘忽然尽数散去,为他开辟出一条离开的道路。
但维克托并没有行走的力气。被藤蔓放开之后,他倒在地上,黏液在他身边的地面上聚成一滩。他的肚子就像孕妇一样,从分开的双腿中隐约看见仍然在不住收缩的穴口,从里面渗出了液体。
“哎呀哎呀,这是何等的惨况哪。”从那被开辟出的道路之中,向着维克托的方向,走来了一个穿着巫师袍子的人。他是善良的巫师哈罗德,在看见赤身露体的维克托之后摇头叹息,像是看见了调皮小孩的家长一样。他走到维克托的身边,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蹲了下来,拿出法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随后将法杖膨起的顶端塞到那穴口里。
“唔!”维克托全身颤抖了一下,感觉到在法杖离开后,肠道里的蛋产生了变化。它们开始微微动了起来,一个又一个地伴着黏液缓慢地从后穴里滑出,撑开了穴口,留下空虚的后穴还微微张着,淌出又一滩液体。维克托的小腹迅速地平复下去,他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