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雷恩的力气所剩无几,哪怕伤口流出了鲜血也是无关痛痒。亚历山大笑了起来,“明明清醒的时候怕高得要命,现在反而不怕了。”
渐渐地,他收敛了笑容,轻声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要是雷恩尚还清醒,即使遍体鳞伤也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他一眼,说道:“是你啊。”然后再忸忸怩怩地说声:“谢谢啊。”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真的狠狠地给他一口。
鲜血不断从布料中渗出,甚至连亚历山大的衣服也变得面目全非。雷恩的鲜血的味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那股香甜的味道让亚历山大源自本能地快乐。但现在他却莫名地焦躁,恨不得把这些血都给他塞回去,一滴都别漏出来。
触摸到浑身鲜血的雷恩那一瞬间他是恍惚的,印象中的雷恩总是张牙舞爪,哪怕是在战场上被砍得浑身口子,也不曾露出颓态。但那刻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他,甚至连反抗都变得那么无力,这才让亚历山大意识到,狼人战士也有脆弱狼狈的时候。
那一滴滴滴下的鲜血,仿佛都是那个人生命流逝的痕迹。许久未有过地,他感觉有恐慌的情感不受控制地溢出,直叫他手指都控制不住打战。
用手掌抚摸过公狼的头好几次,他躁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尝到了亚历山大的血后的雷恩粗重地喘着气,挣扎的力度变得愈来愈小。慢慢地,亚历山大感觉到了手里重量的直线上升。
亚历山大低头瞥了一眼,又立刻抬起了头。老天,那可真的不是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过程。
所幸的是,这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恢复成人形的雷恩睁开了眼睛,“亚历山大?”
“嘿。”亚历山大恢复了表情,又一次对他怀中狼打了个招呼,“你”
雷恩没有给他继续开口的理由,就像他独自靠着墙壁走向小巷时脑内不断在脑内重复的那样,用他的手臂环住了眼前这个吸血鬼的脖子,堵住他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嘴,伸入他的舌头搅动眼前人温暖的口腔,像刚横跨沙漠的旅行者祈求清泉一样渴求着他。
他的动作快得甚至吓了亚历山大一跳,亚历山大挣扎地稍微把自己的脸移开了些,提醒道,“小狼崽,我们现在是在‘天上’。稍微等等?”他特意把‘天上’重重地强调一遍,试图能让某重度恐高患者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