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麻,静静地跪着,两个大男人也只有无声地流泪。反倒是那个小梅哭得最凶,最惨!
那个房优却站着撕扯着丧布,嘴里疯疯癫癫地叨咕着什么,而且头发也不曾好好打理,随意地披着,乱作一团。
没有人注意到清凰的到来,是丹东看到了他。
丹东走过去,被吓到了,清凰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不懂礼数,打扮成这么漂亮,是要闹哪样??
秦老爷子,去世了。丹东小声对清凰说。
什么?!清凰的脚步趔趄了一下,幸好丹东扶住了他。
这一叫,秦语生、小梅都注意到了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厌恶与鄙夷。清凰的心抽了一抽。
你还来干什么?!小梅哭着质问他,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样。
那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房优,此时诡异地笑了笑,瞪圆了双眼,像个疯子一样。
她疯了。丹东在他耳边说。
清凰又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丹东又补充一句:昨天的事,所以我们才没有回去。
难怪
清凰下意识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秦语,他默默地跪着,驼着背,始终就那么一个姿势,好像没有注意到他。
就跟棺材里的秦老爷子一个气,反正不是生气。
那落寞的身影,在清凰眼里,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那颓废的气息,让清凰手足无错。
毕竟才二十岁,在这么些天来,家被烧了,爹去世了,嫂嫂疯了,对秦语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
清凰害怕他,就此一阕不振,最后被太子弄死了也没人给他收尸。当然,清凰不会给他收尸的,他一定会在这之前,自己卷着钱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