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菊(2/3)
冯森被他捏的喘了一声,软着腿去踹身上的李铁牛。
和婆娘上床,他负责操,被照顾的只有下面那根东西。和李铁牛,也不知道这糙汉子哪儿学来的招式,舔得他浑身都舒服。
冯森被舔得欲仙欲死,脑子里还在想,若他是女人,恐怕奶水是要被这傻大个儿给吸出来。
冯森
李铁牛的舌头虽大,那也是灵活的,他的大舌头拍打着小少爷比寻常男子宽阔的乳晕,牙齿研磨着小少爷硬得像小石榴籽似的乳头,时不时用舌尖顶进乳头的缝隙里扫刮一圈儿。
李铁牛一张脸全埋在小少爷的胯里,脸颊被小少爷细软的齿毛挠得十分舒服,而冯森却被他脸上的胡茬刺得腿根发红,又痒又麻。
李铁牛两只大手把那两挺翘的白屁股完全的包裹在手心掰开,那道幽深的峡谷间展开的小粉菊,却是有点看不清的,李铁牛用鼻尖顶了顶,恨不得去找个油灯来好好观赏观赏。
“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冯森骂完一句就感受到了李铁牛的舌头沿着冒水的顶端一路划过会阴绕到了身后,今天婆娘伺候了前面,后面那处...
再说冯森趿着小布鞋走到河边,来回来走了几圈儿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只得趿着小布鞋又回了。
“还用勾手指呢?要不是李狗看着,二当家那张小铁床都被压塌了嘿!”
李铁牛褪去了冯森身上的褂子,粗大的舌苔沿着冯森的脖子锁骨舔到胸口,流下一路的水印,让他家小少爷在月色下发着莹莹的白光。
等胸口最敏感的乳头被李铁牛含进嘴里时,冯森身下那根已经翘了起来,他岔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环住李铁牛粗壮的腰身,蹭着李铁牛的铁棍磨蹭。
“嗯?”
冯森软绵绵的打了李铁牛脑袋瓜一下,整个人便被李铁牛抱起来,抵坐着墙根,李铁牛捧着他屁股腾空而起,吓得他不得不双手握住床顶的栏杆来维持平衡,勉强绷直脚背才能够着床单。
另一个哨兵老气横秋的道:“你是新来的吧?”
还真的只有李铁牛能伺候。
再看被糟蹋的被单,冯森气得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到李铁牛的腮帮上,那李铁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他家小少爷回来了,傻笑两声,就把小少爷往床上一拉一压,两只手大手钻进冯森的褂子里,摸到在梦里被他嘬出奶水的乳头又捏又掐。
冯森的房子离河边近,他就近回了自个儿家,就见床上那黝黑的汉子蹭得他床单上都是水。
他这床单可是上好的蚕丝缎面料,那汉子穿着褂子裤衩睡在红彤彤的被单上,下面那根翘得跟把弯刀似的蹿出来,潮红着脸咂巴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sp; 黑风寨建在黑风山的山顶,冯森和站岗的人打了个招呼,腰上别着把枪往半山腰的河子溜达。
李铁牛一边啃一遍哼唧,“出奶了,少爷,奶水好香...”
站岗的人也知道二当家有时夜里去城里找女人还是兔子爷的,没啥不放心,目送着二当家离去的背景感叹:“你说咱们二当家这容貌,寨子里大老爷们婆娘们不是勾勾手指就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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