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脸一下热了,红黑红黑的,告罪离去,也不在乎罗虎愿不愿意搭理他。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罗虎和纪晓龙二人。
许久沉默,只有罗虎粗重的喘息声。
“喂”
“喂!”纪晓龙喊了几声,罗虎抱着胸,看着门口只当没听见。
“喂,我尿急!”纪晓龙大喊,同时抖动被子,让床板发出咔嗒咔嗒的噪音。
“你不管我我就尿的满地都是了啊!”罗虎额头暴起青筋,无奈的转过头。纪晓龙把被子抖到了床底下,正大刺刺的挺着腰,用刚刚恢复的体力瞎晃着。
罗虎深吸了口气,从床下取出夜壶,端平。
“扶着啊,不然怎么尿进去。”
罗虎怒道:“你还得寸进尺了?”
纪晓龙扭过头,道:“不管。”
罗虎只好抓着纪晓龙那活,瞄着夜壶口子。纪晓龙总算没有再作妖,稀拉拉的流水声响起。尿完,罗虎先给纪晓龙盖上被子,出门把壶里秽物处理掉,才回来。
这次他到没继续生气,而是坐在板凳上低着头,酝酿这什么。
纪晓龙张嘴想了半天,不知从何说起。
“讲讲?”罗虎抬起头,看着纪晓龙。
“讲什么”纪晓龙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不大适应罗虎的眼神。
罗虎道:“讲讲你是怎么和锦衣行的人扯上关系的。讲讲你是怎么获得这一身内力。”
纪晓龙犹豫了会,简单的说了个经过。
罗虎听完,冷笑数声:“我说你什么好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地位?来历不明的人要你监视我,你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难怪司马家的人会突然上门,原来还有这些内幕。”
“不算来历不明吧。再者说,人家好歹救过我命不过就是监视你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人家还给了我一个大官。”纪晓龙不忿,虽说细想下来自己确实儿戏了些,但罗虎那嘲笑也太过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