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02
蒋河怀射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射出来的东西粘糊糊地从郑川之腿根往下淌，伸手抹了一把，发觉郑川之的腿都是抖的。
他心里叹口气，开了灯，郑川之略低着头装鹌鹑，耳朵脸上连着脖子都红了，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吓了一跳，带着惊慌地看了蒋河怀一眼，又极快地瞥到了别的地方。
蒋河怀牵着郑川之去了浴室，调好温度放好水，让他在里面泡着，又把浴袍送进来，“你先洗着，我出去收拾一下。”
泡在水里的人嗯嗯应了两声，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是假做出来的表象，蒋河怀想笑，又怕真的笑出来，只好赶紧走出去，认真收拾门口东西。
郑川之泡了一会，脸上的热度退下来，没有刚刚那么红了。他看到旁边摆着的洗发露和沐浴露，有点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又倒出一些抹到身上，等洗完澡，乖乖把浴袍穿起来，郑川之的脸又偷偷红了，这样让他有种被蒋河怀抱住的感觉，全身都裹着对方的味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这间房子里。
他出了浴室，犹豫了一会，磨蹭到阳台上，蒋河怀就在那儿，一手慢慢往后抓着自己的头发，看见郑川之过来，才把手上的烟灭了。蒋河怀给郑川之拢了拢领口，“外头冷，赶紧回去吧。”
“哦，哦。”郑川之不知道说什么，楞乎乎回答着，蒋河怀去洗澡，他就在床边坐下来，不敢放肆似的挺直了背，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
他总觉得蒋河怀说话时的口气似乎有点不对，有点无可奈何的叹息一样——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就是隐隐地有点不安。
他不知道蒋河怀是怎么想的。
过了一会郑川之的背就塌下来，他很沮丧，蒋河怀一直在拒绝他，大概并不喜欢他，今晚上之前喝多了酒而已。
另一边洗澡的蒋河怀也有些烦躁。郑川之是喜欢他的，每次看他，眼睛里就亮晶晶的，惹得人想去疼他爱他。他呢，他自己也是喜欢郑川之的。
可是郑川之的家里多半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
蒋河怀出来一看见郑川之，就全然忘记了那些烦躁，嘴角噙着笑，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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