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3)
漆黑的窗户,映着他冷漠又热烈的眼眸。
“不。”谢征撑住眉角,遮住眼中的光:“这还真是他的风格。”
谢征放松紧绷的肌肉,向后靠在椅背上,故作轻松道:“不好意思。”
“我说了。刚才的话,我是站在程故朋友的角度说给你听,别把我当成医生和军人。”
“老肖问他,彻底放下的契机是什么?他说——契机说不上,只是不想再去想了。8岁以前的确遭了罪,但是8岁以后,遇到的都是好人。乡镇里的老师、同学、同学的父母、餐馆的老板和客人、常来镇里的军人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没办法站在这里,更别说怀上自己的孩子。其实他们也可以不帮助我,但他们帮了。8岁以前遭遇的恶意,从8岁到16岁我入伍那年遇到的善意,您说我该记住哪一个?是后者,不是吗?其实在入伍之前,我就很少想到我的原生家庭了,我不会原谅他们对我做的事,但也懒得总是想。这些年在部队就更不用说,对我好的人太多,我牵挂我的队友还来不及,哪里能分神想儿时的苦难。您今天问起,我好好琢磨了一下,就觉得,他们也不配被我惦记着吧。”
齐教授告知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无疑是程故已经成为普通人。
“那么我建议你,别让程故知道。”齐教授道:“这群人渣没资格再影响程故现在的生活,你要做,就悄悄来。明白吗?”
多少普通人想出类拔萃,程故却只想一生平平凡凡。
“接着说吧。”齐教授道:“我很欣赏程故说的一段话,这话是他跟老肖说的,老肖复述给我,我再复述给你,可能会有些出入,你听着便好,想听原版的话,就回去让程故亲口跟你说。”
&nb
齐教授笑:“很意外吗?”
谢征抿着唇,半晌才道:“我有分寸。倒是齐教授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激素异常至怀孕是极其少见的病症,而程故的情况又是少见中的极少见。他的个体激素与绝大部分患病男性不同,寻常的是型,而他的是型,全世界已知的患者中,仅有三人是型。”齐教授道:“一些专家给这类激素取了个小名,你猜叫什么?”
飞机遇上气流,左右颠簸起来,谢征回神,再看向窗外时,下方已经没有了灯火。
齐教授呷了一口茶,表情微变,笑道:“我们还是不要用这么阴暗的表情聊程故吧。”
sp; 问句成为陈述句,谢征眉梢微动,一直收敛着的迫人气场顿时放了出来,冷声道:“是。”
他轻松不起来,却也认为的确不该如此阴沉。
谢征点头:“我明白了,您继续。”
“他说了‘不配’?”谢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