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爱德华放声大笑。
“不会。”
“不是性玩具?”詹姆眨眨眼。
“亲爱的,尽管你随地发情,”爱德华稍微眯起眼睛,“可你对性玩具的认识非常狭隘。”
詹姆想起自己刚才在样片放映室的行径,被“随地发情”这个修辞逗笑了。
“所以的确是性玩具?”他顿了一顿,又问。
“我该怎么说取决于你怎么定义。”
“天哪,可别是什么‘可以放在桌上当作摆件’的玻璃棍假阴茎。”詹姆有点嫌弃的样子,看爱德华摇了摇头又翻了个身,“还是说是夹子?阴茎环?用来绳缚的绳子?上面藏了一个可以用来骑的阳具的靠垫?”
爱德华轻笑起来。“不是。都不是。”
詹姆顿了一顿,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想要的。他抽了张纸,把已经被嚼得没了味道的嗦嘛口香糖吐进去。
“别告诉我”他咽了口口水,眼睛发亮,咬字清晰地说,“是带着根漂亮尾巴的肛塞?”
“你想要一根吗?”爱德华端详着他。
詹姆撅起嘴。
“不是吗?”
“你想要根漂亮尾巴的话,我们可以隔天去挑。”爱德华摸着他的屁股,指尖往后穴的入口戳了戳,“喜欢别的也可以。”
“可是你的礼物!我想知道是什么先满足你,再满足我的幻想。”詹姆扭了扭腰钻进爱德华的怀里,对着他下巴和胸口前的温暖的空气轻声说。他的脸因为嗦嘛发热,身体也仿佛烧起来。他半闭着眼睛又说,“不是和你说了,可以和我玩所有你想要玩的。”
“给你看。”
爱德华亲了亲他的额头,翻身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摆在詹姆前面。詹姆回望着他,不能抑制自己好奇心地慢慢打开盖子——里面还垫着一层皱纹纸;他的手指伸进去把包装的纸头展开。
空气凝固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