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报复 吊起来威胁冰块爆菊血流成河(2/2)

希尔斯瞳孔微缩,慌张地喝道:“你干什么?!别碰我!”

坚硬的冰柱毫不留情地插进一截,凹凸不平的棱面刮过柔嫩的内壁,瞬间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对米凯尔是爱情。”

希尔斯呼吸一窒,慌乱别开目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根笔扔到他跟前,希尔斯战战兢兢地捡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写下所有欺负过米凯尔的人,随即被解开绳索,对方临走前威胁道:“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很难保证下一个横死街头嘴里还塞着自己老二的人是不是你。”

“肝肾功能衰竭,记忆力减退,智商下降,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些后遗症是因为什么。”

“你认识一个叫哈杰瑞的男人吗?”赛西亚旋转着冰锥折磨穴内脆弱的粘膜,平静的语气和粗暴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冰锥毫无留情地深入,后穴神经的感知在刺骨的寒冷下逐渐麻痹,下一秒又被更为剧烈的疼痛唤回,希尔斯挤出一丝精力思考对方的问题,脑子里很快浮现一个山塔一样强壮的男人,他是费尔南多身边的心腹,在狱中还有个更响亮的外号,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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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冰锥一口气全部插进希尔斯的体内,赛西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希尔斯歇斯底里的叫声充耳不闻,对一直隐在黑暗里的人低声道:“把名字写完后就把他放了。”

赛西亚轻蔑地哼了一声,“我哥哥的身体你看过那么多次,摸过那么多遍,如果是爱他为什么要迷奸?因为一点点帮助你就上得心安理得是吗?”赛西亚对米凯尔过去数不清的遭遇几乎已经麻痹,但当想到他的哥哥脆弱无助地昏迷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任人玩弄时依旧遏制不住愤怒和嫉妒。

但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希尔斯恶心地浑身发抖,尽力放松后穴想把东西排出,但屁股里的东西牢牢嵌入,几乎能感觉到死肉失去弹性的触感和腐烂的臭味。这个年轻的男人对他毫无兴趣,只是想要狠狠羞辱他,报复他,让他崩溃。

“很像。”希尔斯道,随即诡异地看到对方笑了,请求道:“快拿走,求求你”

赛西亚抽出那张针孔密密麻麻的照片摔在希尔斯脸上,“八年,你以为米凯尔真的不知道你的作为吗?”下一秒希尔斯被提起衣领,衣扣崩落,那对与米凯尔酷似的蓝眼珠恶狠狠盯着自己,冰凉的温度贴上他的脊椎,毒蛇般让他汗毛倒竖。

“他在意大利的家里失火丧生,在他断气前我让人把他的生殖器割了下来,你猜我会把它放到哪里?”赛西亚淡淡地陈述,希尔斯楞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般浑身发毛,随即疯狂挣扎起来,“停停下!拿走!!啊啊!!!”

“我发誓。”希尔斯被彻底唬住了,等对方一走立即想办法把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里面已经冻得麻木,冰锥埋得很深,表面又滑,希尔斯只能试着用手指夹出来,这动作看上去就像在饥渴地玩弄自己的屁眼,希尔斯虽然是双性恋,但从没被男人上过,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冰块往外拉,好几次都因为太滑反而插得更深。里面应该撕裂了好几处,动几下都疼得要命,花了不知多久希尔斯才一咬牙终于整个儿拽出来,表面的冰层几乎已经融化殆尽,上面混合着大量自己的血液,股间血水交融,当看到里面猩红色的肉条并不是生殖器后希尔斯几乎虚脱般松了口气,随即再也忍不住恶心不停干呕起来。

那玩意儿卡进臀缝,似乎正在融化,滴滴答答地淌水,将股间弄得湿淋淋。希尔斯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颤着嘴唇回答:“冰、冰块”

他如临大敌的反应让赛西亚兴起恶作剧地念头,问道:“你猜这是什么?”

冰块不轻不重地在凹陷处徘徊,冰渣带来的刺痛和威胁吓得希尔斯脸色发白,下半身不断徒劳地躲闪,冰块尖锐的棱角滑进紧闭的入口,希尔斯顿时浑身僵直,语无伦次地求饶:“不、停下,不要、啊啊!!”

“喂,快写。”

“对了。”赛西亚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身问希尔斯:“我们俩长得像吗?”

希尔斯吞了口口水,他一直将迷药的剂量控制到最小,尽管有时候他希望米凯尔一直昏睡下去,因为就算醒来也只有更多伤害在等他。况且睡梦中的米凯尔那么安静顺从,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像拒绝那些人渣一样推开自己。当慢慢进入对方的身体,温暖的甬道紧紧包裹上来时甚至会错觉他们是相爱的,这种感觉让人越来越上瘾,不知不觉用的剂量越来越大

“他是费尔南多的人,做的事和我无关。”希尔斯迅速撇清关系,肠道里的冰块又进了一段,头部已经被温热的体温融化得光滑,进入得更加方便。

冰凉的物体慢慢向后腰游走,当滑到臀部时几乎叫出来,“不不不、别这样,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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