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夜 上 让一切回到原点(2/2)

“别怕。”赛西亚锐利的眼神直向那夜色下惨白的建筑，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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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米凯尔轻声问，不知是问他还是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圣诞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

无数的犬吠和法曼的脸瞬间占据他的大脑，那些黑暗的回忆令米凯尔后退一步，随即一股温暖有力的力量握住了他的手，他看向赛西亚，从他眼中看出对方已经知道一切，干涩的喉咙挤出疑问：“为什么？”

赛西亚笑起来，眼底的黯然一闪而过，应道：“好啊。”

“来杯柠檬水，谢谢。”赛西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哥哥，看到他耳根发红神情恍惚的样子猜测一定是在回味刚才和弗兰克的性事，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般难受，但他只是把水递给哥哥：“喝点吧。”

米凯尔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以为他们只是找个地方一起吹个蛋糕吃顿饭聊聊近况，没想到直接被赛西亚带上了飞机，赛西亚表现得完全是个亲密但有分寸的弟弟，对两人以前的肉体关系仿佛彻底失忆。米凯尔对弟弟说到做到的作风放松下来，但每次赛西亚稍微靠近一点说话，他就满脑子都是曾经赛西亚说过的下流话，每一句过滤到大脑都自动转换成我想上你，想进入你的身体，他甚至忍不住意淫在这机舱里被弟弟抱到大腿上干的样子，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这些。

十余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落地，两人脑袋搭在一块从座位上醒过来，米凯尔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这一天就快要过去了：“幸好时间还没过。”

“谢谢。”米凯尔不自觉地离他远点，避免被他看出什么，随即问：“我们去哪儿？”

今天是塞西亚二十二岁的生日，他之前打了电话，但对方没接，没想到一眨眼赛西亚却跑到了面前。

“他们也很想你，每次联络都会问到你，如果回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不知过了多久，赛西亚突然道：“你很久没有为我过生日了。”

米凯尔一愣，瞬间也有些感伤，“上次你生日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妈妈，姐姐，我们一起看着你吹蜡烛，想起来就像昨天的事一样。”他顿了顿：“妈妈他们现在好吗？”

米凯尔对家的概念十分模糊，依然搞不清究竟是去哪里，但也没有再问，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赛西亚点点头：“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去，姐姐现在又怀孕了，她上面两个孩子长得像小马驹一样健康。”

两人离开机场，赛西亚自己开车，不久后来到一片郊区，米凯尔隐隐觉得并不是过个生日那么简单，大约半个小时后赛西亚在一片空地上停下来，米凯尔开门下车，当看到那座仓库时瞬间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那太好了。”米凯尔第一次知道这些，眼睛里有些酸。

赛西亚有点受伤地看了看自己被刻意避过的手，答道：“当然是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