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母亲进宫谢恩时,我给取了个乳名,叫爪子。”
梅贵妃凤眼惊诧
衡与帝忙握住贵妃肩头将他扳过身来,俯身对他急道:”朕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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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笑颜灿若星采,衡与帝发觉贵妃那双迷人凤眼流露如蜜般的缕缕情丝,不必细探辩查,也知那分明是,衡与帝不自觉回握梅贵妃的手,被捏在他的掌心里。
可这当下前嫌缓释的和睦气氛,总不好将他推搡一旁去吧,又听贵妃在他肚子呼呼喷气乾脆直道:”我自也气愤皇上将皇儿送走,令我父子相离无法相见!但是皇子降驾,本是嫡亲父家,又是我父母亲自养育,任是谁也委屈不着皇儿,想来我再没有可担心之处。只是我想不透,为何独独将与我生下的皇儿还回父家?难道是皇上厌恶我吗?”
梅贵妃侧身转过,环住衡与帝腰身,将脸埋在他腹腰处说:”我信您说的,不怪您了。”
他轻轻磨蹭衡与帝的肚腹,衡与帝已经感到有些为难别扭。梅贵妃进宫後行止惯是冷热无常,虽说不论哪个都是几乎冒犯的举动,衡与帝对他可说是百般包容了,但现下这麽无间的举动,却是连自小一同长大的岳皇后都不曾做过。
衡与帝又道:”虽不能将皇儿招进宫来,但朕必不叫你们父子不能相见。待他大点,朕可恩准你回家省亲,皆时朕也同你一起,去看看咱们的小爪子,嗯?”
衡与帝摩梭着贵妃手指,思索半晌问道:”三皇子可曾取名字了?”
梅贵妃远比後宫妃嫔所知更多,在听说衡与帝苦孕之後,他就命家里人送来妇孕医书,来回扒拉着就差没吞了。他在查阅医书时曾看过数例难以解释原因的可怖案例,有妇人在生子前後心生臆病,竟有自尽或厌害幼儿之举。他初看时深觉不可思议却不以为信,现在想来是他轻忽了,许是衡与帝恐遭那不知名的病症影响,幸而只是轻微,梅贵妃只庆幸衡与帝现在还能这样悻冲冲地直闯他的寝室。
梅贵妃按按衡与帝的手腕止住他的解释,躺在他腿上朝衡与帝将盛华绽放,款款一笑:”我信您说的,信您没有──信您不是有心那般待我,叫我为您伤心。”
; “──我不晕了,您别按了。”梅贵妃忽弃下软枕,撑起身体躺在衡与帝腿上,压着衡与帝的大腿调整了个舒坦的姿势。”让我这麽躺一会儿。”
即便有过交肤深入之事,衡与帝也一直把妃嫔伺寝当作繁育世继的国家大事,并不觉同妃嫔们熟捻亲密。此时倒不太习惯同贵妃有意外的肢体接触,但也不至於将因他过错才把自己关到身虚体弱的贵妃推开。
衡与帝大方献上自己的腿给梅贵妃作枕,但观贵妃陡然猛行这着实过头亲昵的举动,似是有何意味,他小心翼翼地抚上贵妃的肩头问道:”贵妃还怪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