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对方,却时常表现得像是一个一败涂地的赌徒。
苏信庾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胸膛,两条蹬着男人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对方并没有被吵醒,只是眉头皱得更深,双腿一夹,就把苏信庾牢牢地剪在怀里。,
苏信庾挣扎不开,浓浓挫败感导致他越要挣扎,但是男人只是沉默施力,箍得苏信庾骨头发疼,最终疲惫地靠在对方怀里。
男人太沉,挣扎中,对方几乎完全压过来,苏信庾被压得呼吸难受,可惜推拒不开,手掌挤在对方的胸膛上,被乳珠蹭来蹭去,忽然计上心头,用力一拧。
男人闷哼一声,身子动了动。被这点胜利冲昏了脑袋,苏信庾当即对男人的胸口又揉又捏,泄恨地扯着拉伸,曲起手指抠挖揉弄。
这动静自然闹得男人清醒过来,一边翻身让苏信庾趴在他的身上,一边捉住对方胡闹的手,只是苏信庾性致来了,就像是滑不溜秋的小鱼,贴着男人的身躯挑逗。
男人吐出的气息几乎都染上火焰的温度,温柔地按着苏信庾的脑袋亲吻着,缠绵悱恻之余,尖刀忽现。
为什么他的手法这么老道熟练?
男人压紧了苏信庾的后脑勺。
为什么一开始就知道男男欢爱的步骤?
男人忽然翻身,两腿蹲在苏信庾的身侧,捉着对方的下巴,逼着对方扬起秀美的脖颈承受他暴风疾雨般的亲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愤恨地碾着对方柔软的唇瓣,眼睛赤红,怒意翻腾不休。
在他所不知道往昔岁月中,在他所能触手可及的日子里,苏信庾在他所看不见的地方,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