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腹直抵在穴道前壁那块敏感地上揉。磨合过的身体,怎么揉才刺激,怎么操更难耐,孟斐策一清二楚。男生僵硬的身体很快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嗓子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冒着声。
碍事的假发早被剥离扔在一边,天热,顾霜眠蒸出一头细汗,发丝湿成一缕一缕,乖顺地搭在脑袋上,透红的脸颊上挂着方才逼出的泪,还没做什么就已然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那阵痛很快消退下去,酸软的感觉从前壁顺着神经元扩散,胸前胡作非为的手从没停止,埋在穴里的那只也快速抽插起来,回回专攻那一处。孟斐策在人背上种下几颗草莓,低声问:“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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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被徘徊的掌摸成坚硬的小石子,继而被指节夹住有节奏地揉拧着,花穴跟着缩紧,泌出的淫水几乎要将指腹泡皱。抽动快得惊人,捣出成片黏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回荡。顾霜眠听得耳热,很快受不住,握着孟斐策的胳膊求饶:“别嗯别玩了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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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生置若罔闻,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先交待一回。顾霜眠耐受性很差,穴道很快收缩起来,像要高潮那样将手指绞住,快感疾速飙升,却总是探不到顶,像用漏底的木桶盛水,永远没有满溢的时刻。夹在臀缝里性器犹如深红色烙铁,烫得他情欲翻涌,顾霜眠难受得想哭,反手握住男生的肉棒,提着屁股往上坐。穴口太滑了,像打了腊的地板,试了几次都堪堪错开。
“进来水要堵不住了”顾霜眠只盼早点获得解脱,顾不得矜持,扭过头去用湿漉漉的眼对上孟斐策的眸,放荡得像只求欢的兽。他求他:“好哥哥,进来”
孟斐策深以为顾霜眠就是他的勾魂锁,甚至不需言语,只抬抬眼看一看,他都愿意把命交出去。比如死在顾霜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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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善如流地抵进去,浅浅抽插几下,猛然将人往下压。整根都捣干进去,顶端狠狠撞击到花心的小口,深深陷入那片令人不想自拔的湿软泥淖。顾霜眠像是被那根跳动的阴茎钉住,爽得浑身发颤,泪珠轻易突破泪腺的封锁,他脖颈绷成一条线,飘出一声沙哑的哭腔。
坐姿用劲不大爽利,孟斐策把男生掉了一边的裙袖重新套上,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把人压在观景窗上。摩天轮还在向上,不知过了几分钟,孟斐策以远处跳楼机为参照物,将估测的高度和两设施间距离代入三角函数计算,初步判断他们已经转过三分之一圈。
摩天轮只有上方是固定的,大动作起来,整个车厢都摇摇欲坠地晃。顾霜眠几乎晃出了恐高,穴道夹得愈发紧致,孟斐策被箍得发疼,摸进裙摆狠狠揉了两下对方挺翘的臀瓣:“舍不得哥哥出来,嗯?”
“啊哈要掉下去了”顾霜眠被干得发软,攥紧了男生的胳膊,“唔”
“放松点宝贝儿。”孟斐策退得只剩冠部,又狠狠凿进去,把缩紧的甬道重新干开,他偏头咬住男生的耳垂,“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