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张森阳(1/3)
“哈啊啊不要了不要了”闷热狭小的公寓内,两个肉体赤条条的在床上猛烈撞击着。钱谦被张森阳以背入式狠狠的贯穿着。
“呵,不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张森阳冷冷的嗤笑道:“三年没吃到我的大鸡巴,它现在可是死死咬着我不让我出去呢。”
张森阳是个杂种,他妈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当年他妈生他的前一晚还在接客,嫖客离开还没到半小时,他就顺顺当当的从那松垮的阴道滑溜出来。他妈也没带他去医院,说实话,一个父不详的小杂种,他妈对他是真心没多少感情的,要不是他妈一个恩客心血来潮说是想操操正怀着孕的女人,只怕张森阳在还是个受精卵的时候就被流掉了。
张森阳出世的第二天,他就睁眼望了这个世界。他的眼睛是灰蓝的,仿佛天生就带着十二分的冷漠,为他以后的人生奠定了有些萧索的基调。
他妈张绣云有些惊喜,又有些逗趣的道:“哟呵,我张绣云还真是个有福的人,居然生了个串子!”
“不过,”张绣云用手弹了弹婴儿的小鸡鸡,神情有些可惜的撇撇嘴,“要是个女孩就更好了,还能继承我的衣钵。”
张森阳从小在窑子里面长大,从他眼睛开始看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和蔼的爸爸慈祥的妈妈,而是那时闪时不闪的有些昏暗的暖红霓虹灯;从他耳朵开始听的时候,听到的不是鸟儿的鸣叫风的呼啸,而是那不停咯吱咯吱响的铁床以及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从他鼻子开始闻的时候,闻到的不是雨后的潮湿花儿的芬芳,而是充斥满室的、仿佛永远散不尽的腥臭骚味。
一度令张森阳觉得他一生都要带着这散不尽的腥臭骚味了。
五岁之前的张森阳是对张绣云这个婊子充满着爱的,在他眼里,张绣云是他的妈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们两个身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那时的张绣云也确实对张森阳不错,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张绣云恋爱了,想扮演一下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
张绣云的姘头赵虎是个农民工,五大三粗没什么知识水平,进城十多年也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儿。满腔的怨言与仇富心理令他愤恨命运,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他是城里人,如果他从小就有受教育的机会,他的人生会变成怎样?
因此,当赵虎看到五岁的张森阳,穿着脏兮兮的女式衬衫,挂着一条青黄鼻涕,呆滞的看着电视时,一辈子都渴望成为文化人的赵虎对张绣云随意道:“送孩子上学吧,反正九年义务教育,免费。”
张绣云当然答应了,她早就觉得这小子大了碍事,每每当她带人回去时看到儿子睫毛厚重的灰蓝色眼睛,平白令她有些感到心虚。
张森阳小学时代过的到算舒心,那时候张绣云忙着和赵虎谈恋爱,每天早上他出门上学时就给他十块钱叫他晚上十点钟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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