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既燃的眼睛已经好了大半,不用再蒙着纱布天天拉起窗帘在房间里装吸血鬼了,只是不管是在室内和室外,都还是要戴着墨镜,避免被强光刺激导致情况恶化。
范思涵看着他大晚上在屋子里戴墨镜的样子,打趣道:“你别说,这样子还挺酷,整的和个明星似的。”
既燃笑笑,伸手去用指尖摸了摸他锁骨上明显的一块红痕:“涵少最近是被滋润的不错啊,种草莓都种到这来了?要不要这么挑战人的底线?我可是眼睛不好,经不起这么个戳法。”
范思涵立马变脸:“滚!你也拿话揶揄我是吧?白疼你了!”
“天哪!这话可千万别让孟少尉听见,我怕他用眼神杀死我。”既燃夸张的举高双手,“你不知道,你玩失踪那阵,他天天像只饿极了又闻不着肉味的狼一样在我这转悠有多恐怖。求求你们别再玩这种情趣了,饶了我吧。”
“狼?”范思涵翻了个白眼,“他充其量就是条狗!一条跟屁虫一样的狗!”
“行行行,不管是狼是狗,反正都是你自己家养的宠物。你们两个,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谁也别嫌弃谁!”他看了眼挂钟,“说起来,你这条‘跟屁狗’怎么还不回来?平时盯你盯得那么紧,恨不得上厕所都粘着,今天怎么肯放心让你单独呆着了?”
范思涵咕哝了一句:“谁知道!管他的呢。”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口不对心的掏出手机,给自己“不在意”的人打了通电话。
铃声响了半天没人接听。他想,也许是快回来了所以不接吧。可是又等了快半小时,对方还是既没回来,也没回电话。
范思涵觉得有点不对劲,便又打了一遍过去。这次直接变成关机了。范思涵有点坐不住了。
“我出去找找。”他这么说着,便跑出酒店。可他把附近的商超便利店都转了个遍也没找着人,打电话也还是关机。
“什么情况啊这是?难不成是被人绑架了?可谁他妈闲的没事绑那么个傻缺啊而且他那么壮,身手又好,谁能绑的了他?”范思涵喃喃的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