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里。
凭良心讲,那些布团并不多,但因为黑布缠得极紧,无法被吐出,只能饱经分泌出的唾液浸淫。
冰凉的机械手抬起来,在洛根的胸膛上弹了几下,随即顺着攀爬到他的脸部,从鬓角开始摸起。
“别紧张,没有机油。”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笑声会造成任何正常人的生理性不适。如果搭配上唐纳德不干不净的屁话,大概会让人想先一记上勾拳把金牙打掉,添个眼圈,然后冲他的腹部伸一爪吧。
但从唐纳德的角度,感受到的却是奇异的欣快。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情绪聚集在那张脸上:颌部肌肉运动,牢牢咬住牙关,鼻孔翕张,眉峰皱起,纹路快延伸到额顶,两侧太阳穴附近青筋爆出。
忘了说,他还感觉与自己腿部相接的那里也变得硬梆梆的,“哦,宝贝,不要这么硬,我会很不舒服的。”
如果唐纳德不刻意说这些话,洛根大概还不会快失去理智地试图把他揍翻。他全身的肌肉更加紧绷起来——虽然不怎么听使唤。金刚狼闻名遐迩的爪子也已经伸出来了,并重温着利刃划过肉体,被温暖液体浇灌的熟悉记忆。
唐纳德嘶了一声,“真他妈快。”他举起指腹被割开的左手,糊在洛根紧皱的眉间竖纹上,让鲜血顺着流下去。那血液似乎和唐纳德的人一样显得格外黏稠,流动得是如此缓慢,直到填满每一处凹陷,直到被眼罩吸纳。
停滞在侧脸的机械手揉上了老洛根干燥斑白的头发,“你的猫耳朵去哪儿了?”
那只手无视洛根的奋力摆脱,肆意妄为。
“老天啊!上帝作证,我竟然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唐纳德搂过洛根的头,冲着他的耳廓吹气,“你喜不喜欢?”
洛根挣扎得更起劲儿了。但唐纳德不会蠢到计算错麻醉剂的有效时长——他可是按照24的量算的。
他抓住乱发,把试图怒吼的洛根摁到自己颈间,“宝贝儿,你在亲它呢。”
仰起头,唐纳德想让那颗骷髅头更充分地与之接触。顽强刺过布的胡茬、粗重的鼻息、潮湿的嘴唇,混合在一起,令他难过地摇摇头,“大英雄,继续啊,继续舔它。它等着你呢。”
拖长的音节和刻意上翘的尾音令这句话格外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