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徐子墨又受罚了(2/4)
面得意洋洋地道:“徐子墨,叫你得意,叫你得意!”
徐子墨面无表情,提刀就把锁哐当一声给劈断了。
徐子墨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熟练地安慰他:“病好了就好了。”
徐子墨又熟练地将凳子上的黄豆挥了下去,将杯子里的盐用茶水漱了,倒在恭桶里。
徐子赤被养的娇,平时擦破点皮都要红个眼眶。现下病了更是娇得不得了,一个白天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喊难受,然后巴巴地望着徐子墨。
未能拿徐子墨怎么样的徐子赤气呼呼地自己睡了。
徐子墨摇头:“父亲也不让我带你和子白出去。”
大夫来时,徐子赤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了,醒来时眼睛湿漉漉的,巴巴地望着徐子墨,小小声求着:“大哥,你能不能和大夫说,不要给我开苦药了啊。”
徐子赤不肯认输。
鼓起拳头的他,眼睁睁望着徐子墨径直走向暖阁最里面的床铺,将被子一掀,将上头几只毛毛虫用手帕捻出来,踩死了,又唤丫鬟来把床单和被子给换了。
徐子墨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掖好:“你好好休息。”
他还有后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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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睁眼,他就觉得头重脚轻,眼花鼻塞的。
徐子赤:徐子墨是个大坏蛋。
徐子赤:好气。
徐子墨叹了口气:“明天先生就要检查背诵了,你光顾着布置这些,书背了吗?”
徐子赤委屈巴巴:“哦。”
徐子墨帮他换了帕子:“忍忍。”
徐子赤难受得紧,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快点回来。”
徐子赤睁大了眼。
他才想起来。
大夫笑着插了一句嘴:“二少爷,不吃苦药,病是好不了的。”
门里,徐子赤:目瞪口呆。
“要喝水。”
他嘴壳硬:“不用你管。”
徐子墨受不了那眼光,总是会主动放下书,问他:“你要做什么。”
徐子墨摸过他的额头,严肃地道:“是又着凉了,我去唤大夫。”
门慢悠悠地吱呀着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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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日热夜凉,温度变化大,徐子赤气得蒙在被子里睡觉,却又热的晚上蹬了被子,然后又华丽丽地病了。
徐子赤噘着嘴:“难受。”
吃了药,徐子赤又沉沉睡了过去。徐子墨上完学堂回来,就没去练字,在房间里边看兵书边守着他。期间,徐子赤醒了好几次,不是嚷嚷着口渴,要徐子墨给他倒水,就是抱怨着头疼,浑身难受。
门外,徐子墨:“下次换个结实点的锁。”
徐子墨无奈:“大夫就在这里,你自己说啊。”
徐子赤理直气壮地道:“你是哥哥,大人都只听你的。父亲也是,只让你出门。大夫肯定也不听我的。”
最后,徐子墨慢悠悠地拿起他的布鞋,轻轻磕了一下,将里头一颗小石子磕了出来。
徐子赤: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