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画楼西畔桂堂东(2/3)

天子叹息:“笑得这般勉强,还是别笑了。”

至于将一腔心事说与傅少衡剖心析情,天子连想都没有想过,他们之间过往发生的种种不堪,如今能相安无事地在他那具美妙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已经算是彼此退让后的折衷之选。

“喜欢。”天子抚摸着那张令自己欢喜不已的脸,“你做什么,朕都喜欢。”

天子既赏着美,却又觉得美中不足,心心念念,总还期待着一些别的东西,这其中千种滋味万般情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他所处置尊位本是高处不胜寒,遑论说与外人听。

若是折断了,自己舍不得这藏在心头的人间绝色;可若是放他自由生长,万一疯长的样子被外人看见了,随手攀折走了,更是大大地不甘。

然而就在近日,当年那个被幽禁在文德殿地宫中的少年似乎又回来了,如早春时的明媚阳光,尽管还裹挟着几分凛冽,却始终生机勃勃、不折不休。

“好。”傅少衡转身躺在床上,“陛下若是不喜欢,我便不再笑了。”

sp; 天子眼见傅少衡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未免有些不尽兴。

“在我面前,子平只需要做你自己。”

“如今蒙陛下

“陛下刚才不是说,在您面前,子平只需要做自己吗。”傅少衡在天子面前也收敛不住,不再忍耐,“我这个人,便是天性凉薄生来放荡脾气恶劣,以前除了躲在深宫里等着天恩盛宠,便没有别的用处了。

傅少衡陪着笑。

最初在一起时,他也曾与天子间有过一段时间针锋相对,吃过一些苦头,后来傅少衡认清自己势不如人,渐渐开始顺从天子,而生性阴晴不定的天子偏偏迷恋着他那张脸,也享受着他时而小心翼翼地讨好、时而翻脸耍小性子发脾气的无常样子。待他年纪稍长,性情也被光阴磨平许多,与天子私下相处时,人乖顺了许多,越来越有几分琉璃美人的味道,好似暮春时节将枯萎的鲜花,美则美矣,却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幽艳,至于枯萎之后,是成熟结果,还是等待再一次盛开一番新的风情。天子自己亦是不知。

“子平近来是怎么回事?”天子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才放你出宫一个月,怎么就变得这般不知礼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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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只做自己的话恐怕早就被这禁宫、被喜怒无常的天子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说的如此深情款款?若是让不知情的外人看到,恐怕还以为天子一番真情、难得付诸于一人身上。至于内中数年光阴间的龌龊之事,谁会在乎?自己已经把日子过成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糊涂账,不死不休不得解脱,

“圣明不圣明,不过是外人吹捧的漂亮话,你平素冷心冷情的一个人,怎么也跟着学了别人阿谀奉承的那一套辞令。”

“陛下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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