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塌到地板上去了,他们两个就这样光溜溜地搂着睡一夜,若非男人的胳膊横在季顾腰间,季顾估计早就从沙发上滚下去了。
昨晚电视开了一晚上都没关机,面前的茶几上则是酒罐烟蒂等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季顾一想到起身要收拾房间就不想动弹,他知身下的男人肯定也醒了,就拿脸往那家伙脖子上贴。
昨晚上让人心旷神怡的洗发水味道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剩余的是属于男人的那种体味——唯一一种被季顾认可的人体气味,季顾闭着眼去嗅那气味传达给他的消息:许传东此时此刻就在他身边。
许传东懒得睁眼,他依旧保持搂住季顾的姿势,哑着嗓子问:
“几点了。”
季顾摸索着去够茶几上的手机,一个空酒罐让他碰落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咣当一声。手机屏幕忽而亮起来的光线刺激得他眯了下眼才看清屏幕显示的时间,于是回答道:
“十点半。”
许传东问:
“今天不上班?”
季顾把脸埋在许传东脖子里大摇其头,闷闷说:
“你回来了,我还上什么班,你养我。”
季顾撒娇的举动像是刺激了许传东的性欲,许传东忽然将季顾往地上一团被子上一抛,而后自己也翻身压到季顾身上。
季顾让空啤酒罐硌了下,于是就骂:
“操,你不刷牙就拿臭嘴亲我,你滚开!唔你敢再亲一下试试!唔”
等到尘埃落定,季顾费力地躺在地上伸手去沙发上摸手机,一看时间发觉已经十二点了,于是哀鸣一声从地上坐起来。
此刻客厅里比他醒来时还要乱了,茶几被推挤到一旁,地上则是一团腌咸菜一样的被子,以及被子上昨晚将他过度使用的裸男
季顾站起身发觉客厅一片狼藉,就用脚轻踢躺在地上的男人,说:
“诶!你来收拾啊,混蛋。”
季顾洗完澡就去厨房里弄午饭,等到他下完泡面端出来,果然看见客厅狼藉依旧,那人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客厅墙边一个热带鱼缸跟前喂鱼。
季顾与男人相对吃面,虽无言,倒也自在。电视依旧没关机,依旧播放中央一台,不过被调了静音的缘故,打从昨夜屋里就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