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被前后一起干有这么爽吗?”鹰钩鼻戳了戳斯莫尔因塞着男人阳具而鼓起的脸颊,“喉咙也很爽吗?”
斯莫尔闭着眼睛,轻微地抽搐着,任凭眼泪在脸颊上流淌。
“换我了。”烂牙把自己的臭烘烘的阴茎从斯莫尔手里抽出来,急不可耐地要去半巨人的位置。
“下一个应该是我。”鹰钩鼻不甘示弱地走了过来。
甚至连猪脸男也吵着要捅后面,就在他们为下一个谁上而吵了起来的时候,半巨人提出一个让斯莫尔背后发冷的提议:“别吵架伙计们,我已经帮你们捅松了,你们可以一起上的。”
恐惧从尾椎骨升起,难以抗拒的寒意让斯莫尔后脑一阵阵发凉。别这样,他内心大喊着。却因为嘴里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鹰钩鼻和烂牙走了过来,粗糙的手指狠狠掐住他纤细的腰肢,感受到炽热的性器抵在穴口时,恐惧使斯莫尔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沾着黏液的阳具在他滑嫩的屁股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水痕。
鹰钩鼻啐了一口,大喊:“看来我们得让这婊子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啪——!
皮革接触到皮肤,为斯莫尔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艳丽的鞭痕。
“不要,不要!”斯莫尔剧烈地摇摆着腰肢想要躲开,但是肩膀被猪脸男固定着,无情的皮带狂风暴雨一般地打到他的背上,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逃离这暴虐。
“叫你躲!还他妈躲吗?”鹰钩鼻一边狠抽他的脊背,一边破口大骂,直抽得他痛得全身哆嗦站立不稳。?
“不不躲了饶了我”脸哭得一塌糊涂的斯莫尔说。
鹰钩鼻满意地朝他背上啐了一口,命令道:“腰不许塌下去,屁股抬高。”
抽泣着抬高屁股,斯莫尔很快感觉到他的后穴又被发烫的硬物撑开。
“真他妈软。”嘶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鹰钩鼻把斯莫尔从背后抱起来,勾住腿弯,露出被侵犯的泥泞后穴催促说,“你他妈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