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露出了一大段白生生手臂。
独孤决带着厚茧的指腹划过穆天手臂上细腻的皮肤,按过伤处的时候引得穆天倒吸一口冷气,一小片青紫的痕迹便出现在了皮肤上。
“你父亲教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打完同学后撒谎的。”
独孤决冷声道。
出于二十年前联邦和帝国签下的人道主义条约,刑讯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了条条框框的限制,一些阴毒的法子应运而生。
小转学生对穆天用的就是刑讯科一个基本的技巧,常用来敷衍刑讯之后的法医验伤。
被独孤决识破以后小转学生脸色一白,在这奉行疼痛教育的社会里,小转学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屁股要遭殃了。
“通知你爸过来,然后门外站着,军姿。”
穆天目瞪口呆的看着小转学生焉了吧唧的走出校长室,手臂上忽然一疼,抬眼看去发现是那个男人拿了一瓶药油倒在手上,手法熟练的在给他搓揉伤处。
穆天抽了抽手臂,没抽回来,有点不甘心的想两句时门又被推开了——他大哥终于来了。
穆梵看到校长室内的场景愣住了,他认得独孤决,在几次宴会的觥筹交错间隐约见过独孤决冷硬的脸。
“大哥!”穆天见到救星似的一下站起身窜进了穆梵怀里。
穆梵慈母脑开启,瞬间不管不顾的抱着弟弟哄了哄:“没事了没事了,大哥在这。”
哄完以后穆梵才抬头和独孤决打了招呼:“您是独孤先生吧?天天打了你家的孩子?严重么?”
“是同事家的孩子,穆天受的伤比较重。”独孤决道:“只是我觉得穆家的教育有些不妥。”
穆梵脸色一变,把穆天拉到自己身后:“您这是什么意思?”
“穆天是特殊人格吧?保守估计训教率高于90%。”独孤决道:“可是穆家却让他在一所普通高中上课,听说他惹麻烦的程度也不像是有私人训教师的样子。”
“.....这是我们穆家的家事。”
“啪!”一声巨响,校长办公桌上架着的藤条被独孤决拍在了桌面上:“我觉得穆家主应该清楚,重度疼痛教育才是对特殊人格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