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握不住,被捏得变了型,像一团奶油从指缝漏出来。
女人的身体是真的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木晓垂下脑袋,好让头发遮蔽自己的身体,他轻轻地说:“别,我错了”顿了顿又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季远思却不肯放过他。
顿时天旋地转,木晓被放倒在地上,看见天花板上的透明干净的玻璃灯,又听见魏敏愤怒的吼声。他挣扎着。季远思有些烦了,扯下一条袖子将他的双手和一条桌脚缠在头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膝盖顶进木晓的双腿之间时轻时重地摩挲着。
裤子有些紧,那感觉就格外分明。木晓求饶着:“别不要”
季远思长叹一声:“晚啦!”开始脱木晓的裤子,那裤子包的太紧,就多花了些功夫,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看木晓的脸,又捏捏他身上的肉。
这具身体格外的敏感,性欲也强得多,木晓几天没有做爱了,情欲居然被挑起来了。
季远思的膝盖骨是硬的,磨着柔嫩的花穴,娇弱的阴蒂,前方的阴茎,磨着磨着,一股尖锐的快感传来,木晓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缓缓流出来,自觉要失态,他向来是识时务的,眼看要吃亏,又说:“求你,不要”却被季远思的动作顶了回去,有点痛,木晓呜咽了一声。水却流得更多了,外面的牛仔裤都印出水痕。
肉棒涨得厉害,又被紧紧的裤子压住了。
躺着的姿势更让人觉得弱势,也能让人觉得无能为力,木晓扭动着身体,想把脸埋进臂弯里。
季远思说:“你这回可没吃药,怎么湿的这样厉害?”
木晓摇着头不回答,几根发丝落在唇上,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喝了酒。季远思撤了膝盖,慢慢褪下木晓的裤子。木晓绞紧了腿,他终于服软了:“换个地方吧,不要让他们看着。”
之前的事情他是记得的,回想起来就觉得害臊,可总是像看戏,能体会到其中的痛苦与屈辱,却并不能真正带入其中。可现在太清醒了,太真实了,魏敏和那两个陌生人就在一边看着,无耻的情欲和难堪的羞耻就更加的强烈。
季远思长长地哦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木晓正慌乱着,听见季远思说:“你们先下去吧,把那个人捆好。”
哦,那个人,魏敏要被留在这里,被迫看一次活春宫么?
裤子被褪到膝盖,木晓的肉棒几乎是跳出来的。季远思轻轻弹了弹:“精神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