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好了殷相公,请快去梳洗。」殷忭的僮仆拉起他的手臂,强行把他拉进房间。
只是人不再纯净如此。
在王駓的拥抱下,他瞥见腕上的白玉镯。玉镯的绞丝纹,正如纠结不清的思绪,月光穿透白玉剔透,如月般皎洁、明亮
「紧记别让双手受伤,还有这里也是。」他握住他的手覆上津液洽濡之处,二人的手指立时沾上暖流。王駓往内一挤,两指没入温热之处,白液受压流出。男子惊呼一声,背脊摩戛王駓的前襟一弹。
万物知春,和风淡荡。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馆内的僮仆开始起身打水给自家主子沐浴梳洗,他们的腰间不约而同都挂着一个小袋子,捧着木盆的手也拿着一支铜色的小管。
她不自觉捏紧铜管,看着木盆上映出自己平凡哀愁的脸,不禁为之一叹。她恨不得把铜管丢得远远的,再把袋子里的的东西倒进水里毁掉。她不想他活得那麽辛苦,活得那麽无奈。如果可以,她想与他一起离开这里,纵使以兄妹关系同住幽岩,她也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後头的僮仆顿足,轻敲主子的房门。一个长发披肩的男子应声拉开房门,带笑摸了摸僮仆的头,瞥见站在隔壁门前呆望二人的哀儿。
是夜,又与君春光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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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明之时,各房的恩客大多数都早上归途,王駓也不例外,时值昧旦,便放开怀中伊人,离馆归去。
殷忭笑得眼睛也眯起来,走出房间摸摸哀儿的头说:「真乖巧。」他敛手回袖,倚上两房纸窗之间的墙壁,歪着头续说:「若然他醒了,就帮我告诉他,别接太多男客伤身,女客接再多也不怕。」
僮仆一个跟一个在馆中行走,一抵大厅,便分了几路而行。哀儿跟着前头的僮仆走上二楼,她俯视大厅两旁的房间,看见其中几房姐姐为了尽快取得僮仆手下的铜管跟袋子,堆出有如接待恩客般的笑脸主动给僮仆开门。
目看他,勾起一丝狐媚的笑容,说:「顺大人之意。」
王駓嘴角一勾,扳过他的脸,对上他的唇探舌深吻,身下之人放软身子,二人倒在床蓐上。红袍被褪至腰间,最後如红瓣落地,在地上纠成一片的红袍宛如一滩血水,既夺目,又明艳。
他把头发绕到一边,往哀儿身前的房间指了指,叹气说:「王大人才刚走不久,他应该很累了,手脚轻点,别吵醒他。」
王駓把他的手凑近唇边轻舔,淫猥的味道仍依附指尖。红袍下的人儿顿感细痒,欲敛手回避,却反被王駓捉紧。
哀儿一抿小嘴,转目回避,稍稍低头屈膝说:「谢谢殷相公提点。」
他耐着身下的理结,歇力说出清楚的字句,可一开口还是止不住娇声。
哀儿向远去的殷忭微笑点头,听了他的话,再回望眼前的房门,顿觉举手艰难,一道单薄的木门犹如比城门更重更大。]
「只要王大人怜、啊怜香惜玉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