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答道。
胡珀轻笑:风儿却是长大了。
风儿自是与姐姐同岁。
这我竟是忘了,胡珀打趣道,总觉得风儿要小得多呢。
看到胡风面露尴尬,胡珀又问:风儿可认为自己识得人情事故?
只知一二。
风儿定是极想长大,你也确实到了如此年龄胡珀顿顿继续道,只是我时常在想像一直像那群孩童一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看得多了,在这世上待得久了,竟觉得人也好,我们也罢,处处是缺点,到处是阴谋诡计。自恃高人一等,其实也不过与别的一般深陷在这泥塘里,爬的高一些又有何用,不过总在里面困着,逃不出去。到如今,我也有些累了。风儿,你说那群孩童傻傻地玩,傻傻的笑,不也是一种幸福?
胡风自是听出了胡珀的意思,他说话不喜兜弯,索性挑明了道:风儿心有不干,况且对我残剩的族人以及父皇的在天之灵必得有个交代。
胡珀手一抖,眼里蒙上悲意,这孩子却还不知罢了,还不是说清楚的时候。
今个我也累了,你先退下吧。
谁知胡风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少有的倔强:此次风儿不能依姐姐之意。
胡珀瞪着眼前之人,欲要说话,一侍女小跑而来,匆匆行个礼道:皇上急宣娘娘进宫。
第3章 第三章
小桥灯影落残星,寒烟蘸水平。窗旁的男子紧抿双唇,手指在桌上轻敲,萧然的房里一时只留指尖与木桌接触时所留下的哒哒声。
胡珀已被皇上召去两天了,虽然这种事也曾有发生,但不知为何,胡风的心总是静不下来,像是被什么拨撩着,很细碎的感觉却接连不断。
他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中凝结。秋天还未过,冬天就仿佛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