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软筋散和春药,而穴道也被封死。
随着春药的发作,他的身上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已经顺着脖颈躺下,但是他动弹不得,这种热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身后一直被填满的后穴现如今空空的,这让他有些难受的收紧臀部,却还是感觉到无法抑制的空虚。
好想,好想用什么东西来填满
就在他被情欲蒸的意识迷离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男人走进来,坐到了床边。
他抬头看着男人,一双眼睛有些湿润,尽管很难受,他依旧不打算求饶。
男人轻轻地扶起他:“虽然我觉得无所谓,但交杯酒是一定要喝的。放心,这是你的初夜,我会很温柔的。”
他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被他握着杯子强迫的灌下。
男人低头,看着被情欲蒸腾的几乎失去意识的他,说是几乎,那是因为他强大的精神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男人看着他身上的汗滴顺着脖颈淌下,流入到衣服里面,一双眼睛时而清明时而茫然,嘴唇吐出一丝丝热气,明明身上难受的要命,却被迫动弹不得。
男人的眼神越发深邃,今夜,他终于是他的了。
低下头,吻住他,一点点的加深,从轻如羽毛的轻吻变成仿佛想把他整个吞下肚深吻。
他的手也顺着男人的脖颈往下,解开他身上的嫁衣。
恋恋不舍的放过他的唇,彼时,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缺氧是一方面原因,动情又是另外一方面原因。
他的颈线一直都很优美,每一次看见,男人都特别想亲吻,吮吸,舔过。
而不巧的是,他的脖颈一直都很敏感,于是,无力躲开的他在他的亲吻中,节节败退。
“嗯嗯嗯啊啊嗯不要舔了啊”
他的身体因为快乐而发着哆嗦,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你好敏感。”男人低低的笑着,声音是说不出的沙哑与性感。
他悲愤的看着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到底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