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男人突然轻而急地喘了一声,段桥轻勾起了形状完美的嘴唇。

春药,本是“助兴”的一种下作手段,有情人之间用一用也就罢了,若是被歹人所获,还是缠丝绕,大约只有等死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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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桥的手被他捏的发红,不但不抽手,任他握住,还微低下了头,将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贴在了那微凉如玉的脸上轻轻磨蹭。

左风离在心里嘻嘻笑,“谢教主!属下马上办。”

他这样做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缠丝绕,苗疆最难炼制的的一种毒、药,也可以说是春药,但其实是一种蛊。中蛊者身体时而极寒,时而滚烫,情欲高涨的同时,内里却锥心刺骨,如剥骨削皮一般,也因此会有血珠从内里渗透出来,算是折磨和侮辱人极其阴毒的手段了。

段桥用左手撩开男人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长发,捧着他的脸,把被他紧握的右手使了个巧劲挣了出来,继而与男人十指交扣。

他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眉头却皱的更深,像是在昏迷中仍苦苦忍受着这不堪的折磨一般。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窗外的皎洁月光从车窗上的帘子映了进来,段桥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天鹅般垂了下来,他白的发光。

可他碰上了段桥。

马车外的景色急速的向后退去,痛的昏死男人浑身滚烫,额头上布满汗珠,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段桥抬起白皙修长的的手在男人眉间的褶皱轻抚了下,用手背帮男人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揩去。

马车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高了起来,连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左风离驾着马车:“唔唔,唔唔唔!”

段桥淡色的唇轻吐出了三个字:“缠丝绕。”

段桥嫌他聒噪,也怕扰了男人,无情地朝左风离道:“打发了它。”

段桥冷喝:“说人话。”

段桥说:“左风离,让郭筱筱先放下教中事务去一趟苗疆,亲自将叶挽星‘请’回来,就说是我的意思,马上!”

像是缠绵的爱人间才会有的样子。

说着吹了个哨声,姑英鸟应声从天际飞来,大咧咧的停在左风离的肩上,对他视若无睹,谄媚的转向马车的方向,竟口吐人言:“教主吉祥,教主吉祥”

段桥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目寒光乍现,整个人都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他看着男人他看着男人在这种境地下仍苦苦忍耐的样子,终是不忍心,他咬咬牙,低下头,吻住了男人没有血色的嘴唇。

要是左风离看见了这样的段桥,一定躲得远远地。

以阴毒之名闻名于江湖,却也因这种蛊炼制之难和制蛊人的避世而失传良久。

段桥知道他是在用内力压抑着体内的缠丝绕,可即使是内力再深厚的人也不撑如此消耗,何况情丝绕的最让人避之不及的还是他的反噬。无论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被压制的情欲,都会随着下一次的来袭更加猛烈。

段桥微眯了一下眼,轻哼了一声。

身上的其他血倒不像是被外物所伤,更像是身体内部的损伤渗漏出来的血水。

他像是端坐于佛堂里慈悲的菩萨,渡男人出苦海。

男人就像是在酷暑沙漠中苦苦跋涉良久不见一点希望的旅人,突然沐浴在从天而降的甘霖之中。

段桥轻拍了两下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不料男子猛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力气很大,眼睛却仍是紧闭的。

sp;段桥从衣襟里掏出金殇粉,拔开瓶盖,小心地帮男人敷在了伤处。

左风离只得细细的嘱咐好姑英鸟教主交代的事,又让它学舌了一遍给他听,才让它飞回了明涧去找郭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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