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缠丝绕”三个字时,眼底明显晦暗了一瞬,同时也确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话锋一转:“你呢?你又有什么是能给我的?”
季平澜只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一言不发。
段桥微抬了下下巴,看着季平澜,用他平时惯常的语气,居高临下地说道:“救你不过一时兴起,再说我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是想要而不可得的。”
可季平澜就算相信他真能帮他治好缠丝绕,可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左风离只得感叹:教主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大的火气。
东方将白,行了一夜的良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说实话,与其看着整天教主对谁都冷冰冰的样子,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有了点烟火气。
怎么到他这儿就“大恩不言谢”了呢!
左风离:“教主”
段桥一肚子火没法出,抬高了声音对马车外的左风离说:“你慢悠悠的拉磨呢,开快点!”
季平澜一声短促的闷哼,压在嗓子眼里,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说完便不管不顾地闭目养神去了。
段桥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垂下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思绪,心想:也对,季平澜还是季平澜,他是段桥,也只是能段桥。
段桥话音刚落,马儿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窜了出去。可巧,正碰上个转弯,段桥闭着眼睛,没个防备,一头扎进了旁边人的怀里。
月上中天,鸦雀无声,马车外的两人均是默默无语,唯有泪千行。
说着似是不经意般往他腹部以下扫了一眼,“呵。”
他终是有些不甘心。
季平澜:“在下身无长物,怕是没有什么能给阁下。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阁下美意。”
能这么轻易地吐出能治好,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缠丝绕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段桥没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什么的吗?
段桥撞在了季平澜的怀里,本能的伸手一撑,想要保持住平衡,手心却贴在了一个硬梆梆的大东西上,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勃发的形状,同样身为男人的段桥哪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他随即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忙不迭地缩回了手。
但不管这机会有多渺茫,他都会去尝试。
段桥被他堵得一阵郁结,不由冷笑一声,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哦?身无长物?”
段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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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桥窘迫地要命,在心里骂了左风离一万遍,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匆匆丢下一句:“我不是有意的。”便躬身出了马车,坐在了左风离的旁边——在马车里他有些喘不过气,更不知道该如何和左平澜相处。
他平静地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