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受伤？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2/2)

黎昭被她骂笑了：“霞儿好凶——嘶。”黎昭倒抽一口凉气，顾一霞手上力道重了些，痛得她笑容一僵。

黎昭留意到顾一霞的眼神，淡然笑了一下：“脸被夸了无数次，不妨碍身体不堪入目的。”

“好，好，我不说话就是了。轻点”黎昭服软了，厚着脸皮小声哀求顾一霞，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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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霞连忙拉着她坐到里间木凳上坐下，怔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黎昭便向她解释，气若游丝，眼神却仍清明，内中藏有一丝阴郁恨意。她道：“真是奇耻大辱，去东头的路上中了个怂货的计。齐叔没了。其他人皆不知我是女儿身，摸不清城中现在的局势，我亦不敢随便让人替我处理伤口。”

黎昭朝她笑了一下，似是牵动了伤口，皱着眉有些勉强道：“是。现在轮到我求你了，求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我手不方便。”说着示意顾一霞看她肩膀，她肩上在濯濯淌着血。

顾一霞冷哼一声，手上动作更轻了几分。她黑着一张脸，垂眼俯视着黎昭，莫名又想起了最初那日，黎昭压在她身上，月光柔和照亮她半张脸的模样。顾一霞皱着眉，端详着黎昭的脸，当时那种异样的熟悉感再度袭上心头。

顾一霞打断她：“少贫。不听听屏城上下把你捧成怎样一个东床快婿，夸得最多的就是你这张脸。”她剪开黎昭脏污的衣服，好不容易将她衣服脱下来。黎昭整个上身裸露出来，她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好在只是伤口看着渗人，并不要命。顾一霞拧了干净的帕子先帮她将身体上的血污擦干净，黎昭袒露着可称平坦的胸脯，白皙的肌肤称不上光滑，借着灯光，顾一霞能看见她双乳之间横亘了一条丑陋的疤，从锁骨以下一直划到肋侧。

顾一霞皱着眉瞪了她一眼，黎昭乖乖坐好，她才转身去找来一把小剪子，和药箱一起带过来，照黎昭说的做。她手上动作轻缓，嘴上却不饶人：“你既然要我帮你处理伤口，刚才为何阻止我点灯？你想我摸着黑给你处理啊，之前，也没让我清楚看过你”她垂眼看着黎昭，忽然在黎昭眼中捕捉到一丝稍瞬即逝的失落。只是一晃眼，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想起先前黎昭总不肯让她点灯，和方才无意识流露出的一丝失落，顾一霞危险地眯着眼睛道：“黎昭，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顾一霞哑然半晌，才怔怔道：“你就到我这里来了”

顾一霞不悦地皱眉，她不喜欢黎昭这么说话，嗔骂道：“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是金龟婿了？美得你。”

“霞儿？怎么这么看我”黎昭一抬头，便对上顾一霞探究的眼神，霎时心中一慌。顾一霞看出她眼神中的闪烁，心里愈发确定黎昭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她沉默着不说话，黎昭明显有些不安。“霞儿？”黎昭迟疑着叫她，连声音都小了几分，顾一霞察觉她手指悄悄抓住了衣摆，整个人紧张得不得了。

顾一霞犹豫着点了点头，在戏班子，平日里难免会受些皮肉伤，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对付黎昭这伤势。黎昭点头，又道：“找把剪子来，沿着伤口处把我衣服剪开。”想想又补充，“若是没有剪子，你直接上手撕，我也接受。”

顾一霞给手里缠着的绷带打好最后一个结，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唯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开来。半晌，外间传来敲门声：“霞姐，来接一下，我给你送饭来了。”

黎昭失神地“啊”了一声。顾一霞等着她的答复，黎昭却少有地沉默下来。

“你这里有药吗？”

血污中能看见她脸上也挂了伤，在额角，已经结痂了。

黎昭笑了笑，道：“毕竟我丑，怕霞儿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