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熬了多日盼来的人声传来的却是燕啸云的死讯。
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漫无止境的自欺欺人连死都做不到!
他们躲在远处平静地讨论着燕啸云的死,他听着这个名字一点点成为过去,在人们的话题里慢慢地减少,可是对他而言,那些日子里,燕啸云三字就是他的全部啊!
如果连这个名字也消失了,那他为什么还要醒着!
“子期?子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还是太心急了,我不该这个时候还对你做这种事,你别吓我,我去叫大夫”
燕啸云匆忙退出来,吓得不知所措,他拍拍子期的脸,不住和他说话,也没能让子期缓过来分毫,连衣服都没想起来抓一件便要往外跑。
却被杨子期翻身压了回去。杨子期按住他,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分身已半软了下去,杨子期眼底发红,粗暴地揉搓了一番,狠狠坐了下去。
“你去哪!”杨子期抓着他大声质问,他疼得逼出了眼泪来,燕啸云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的心一下就碎了,他哪里还舍得让杨子期挨一点疼!可杨子期却对他吼道:“不要停!”
“子期!”
“就算是假的也好!别停下来!不要停!”
最后的时日,他不再想听任何声音,拒绝了一切外物,在黑暗之中编织出了一个个幻象,他不再期待,不再波动,因为那如水中捞月,一碰即碎。破碎了多次,失望了多次,却也不肯离开水边,因为那里至少还有一个幻影!
“啊——呜啊啊啊”杨子期发着抖,埋在他体内的物事猛然抽插了起来,剧烈的刺激直窜入他的大脑,燕啸云不需要找寻便能顶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处,他几乎没有喘息的空暇,直接软倒在了燕啸云的身上,一时里,那些黑暗那些恐惧也一同驱开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暇思考其他。“呜好、好快啊啊哈将军!”
两人之间的胸膛很快洒了一片白浊,杨子期急促地喘息着,被燕啸云托起了脸,目光茫然地与他对视。
“感受到了吗?是谁在干你?”
“唔是将、将军、啊!等、别太快了!啊啊啊——”
燕啸云与他翻了个身,让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撑在他身上干他:“快?我怎么会‘快’呢?你点的火,难道不知道它很持、久吗?”
“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