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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师傅，还有谁会用这种毒？”燕啸云想到那枝被放在窗框的桃花，既然杨子期熟知解毒之法，便不算有多少恶意，“有没有可能，你师傅并没有死？”

落到杨子期手里他才老实了。杨子期给他喷了水一点点梳开，还打上了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哪买来的精油，带着点桃花香，然而遇到实在理不开的死结，杨子期上手就是一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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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扫地，抚琴。杨子期按计划一一完成后，才来打理燕啸云。

燕啸云当时就大叫了一声：“你你你怎么能剪我头发！身体发肤受啊！啊啊！啊！”

他们商量好还是各自做各自擅长的事，杨子期每日会帮他梳梳头，做饭、梳洗这一类的事严禁燕啸云碰，更不要搞什么女红，饭也尽量各吃各的，不要喂来喂去。

燕啸云没有质疑，“那或许当年他的死另有隐情。”

杨子期拜师时年纪很小，他年少时并不明白为何长歌门几乎无人肯与他往来，还时常有曾被他师傅骗他是“性格直爽的、来找他切磋武艺的朋友”、后来他才明白是仇家的人上门来寻仇，因为他师傅的性子既不残忍，也并不孤僻，相反他是个谦和温柔、无微不至的人，不论武功还是课业都是他那一辈里最为出众的。

杨子期给他扎好大白毛，顺便帮他把白毛也打理得宣呼呼毛茸茸的，看上去格外神气。“大概是为了甩开仇家罢，不告诉我，也是为了更好地瞒过那些人。他”杨子期有些怅然，“他就是这样的人。将军，我想和您谈谈。”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答案。

除去第一次暴力剪毛，杨子期的手法其实是很温柔的，燕啸云舒服得险些忘了晨起时的事情，看见手上的纱布才想起来。“你觉得留下桃花的人会是谁？”

杨子期此刻已有了答案，他说道：“是我师傅。”

第一次的梳头就这样在燕啸云又快乐又绝望之中结束了。

杨子期看了眼天色后，上了发条一般抱琴站起：“一会说，到做早课的时辰了。”

惚，这是我师傅所用的毒，但他两年前就死了。”

总的来说，每日梳头的时光燕啸云还是很期待的，甚至有的时候夜里他要得多了，杨子期实在是累了，哄他一句“将军放我睡吧，明早起来给您梳头”就能管用，他会为了快些迎来这一刻乖乖睡下。

燕啸云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了。杨子期不会知道，他有多么渴望了解他。

这些时日相处，他多少摸到些他的性情，杨子期决心做一件事时可以很疯狂，他会孤注一掷，会毫不顾惜自己，因为他下定了

他头次梳理那一头乱发时颇是废了一些功夫。燕啸云的头发又粗又硬，有些地方还打了死结。从前伺候的下人他就不让多碰，因为通得他痛不说，还难免要掉头发，他总觉得是下人伺候得不好。

燕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