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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期的睫毛纤长,他垂下眼睛,温顺地说出这句话时,燕啸云便硬了。

“那为何没有这样做?”燕啸云沙哑的声音暴露了自己,他不自觉的收了收腿,不让杨子期看见他的小帐篷。

杨子期默了一会,燕啸云却已有了答案。

那时的杨子期,并不想与燕啸云扯上过多的干系,也不想得到什么重用,所以还不如直接上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燕啸云的好色之心,有些美人尝过鲜后便失了滋味,而有些人,越是亲近,越能叫人深陷。杨子期属于后者。燕啸云第一眼见到杨芳歇时还觉得两人气质有些相似,但杨芳歇言笑晏晏,眼神却是空洞的,杨子期虽眉目清冷,他的那股火却燃在内里。

其实他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会陷得这样深。是从哪里动心的呢?是廊下桃树前初见,竹舍里第一次欢愉,是将晕过去的子期抱在怀中,自他不愿再看子期强迫自己迎合他起,还是在他与他说起子嗣之时?

都不是,果然他还是更欣赏他的傲骨。他念念不忘的,始终是杨子期高楼上斜风细雨里轻描淡写的那句“劫狱”。

他爱的,从来不是笼中的金丝雀。杨子期比旁人多一分容忍,多一丝坚毅。他行遍江湖,却从未放浪形骸;他身手了得,却能指点江山,通天晓地。他翻书而阅,负琴而立,面容沉静美好,琴中长剑却又隐隐嗡鸣

不论杨子期以哪种方式出现,他依旧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那你,要将这一法子补偿给我。”

杨子期面颊又是微红,笑意却渐深了。他点点头,说了声“好”。

北境千里,隐于此间。燕啸云看见那画筒时便明白了。

“你当初没用这法子,其实是因为塞不进去吧。”他笑着在那依旧有小半截没埋进去的画筒上敲了一敲,杨子期竟还在那尾端挂了一枚红绳挂坠,正随着他的身子一同瑟瑟抖动。

“有这个缘故”杨子期艰难地喘着气,他的身子早比当初敏感了数倍,越是这样轻微的刺激,越令他情难自已。“一个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尺寸,一个是放入之后,要么全部埋进去,否则走几步、就会掉出来哈啊所以我才挂了根红绳、但、啊啊将军”

燕啸云已握住那画筒轻轻扭转,浅浅地抽送起来,“但是全部埋进去后,举步维艰,根本没有办法安然走到将军府,还要与我在前院周旋。”

“是太、啊太大了但谁知将军的也唔”

燕啸云失笑了,他取出了画筒,立即填上了自己的,不留与他一丝空虚,胯下早已昂扬的物事将红肿的穴口撑得更大,褶皱也都被撑平了。而那处抽动了几下,便主动将他绞紧。“子期,不如试一试,看看你我数月来的成果”

杨子期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摇头下意识挣了起来,“您要做什啊啊啊啊——”

“别怕,别怕子期。”燕啸云一手抱着他站起身来,一手安抚着摸摸他的头,侧身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睁开眼睛,来,试着走一走。”

“可是那里还”杨子期身上又烫起来,燕啸云比他高出许多,但他双腿修长,那根物事虽滑出去一截,却依旧撑得他难耐。何况站立的姿势令他板直了身子,双腿合拢了一些,那处也便夹得更紧,异物感强烈地刺激着他,令他忍不住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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