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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顶上果然效果更佳。

摄政并未与他在一处，他正让一群人缠着奉承。

燕啸云一把接住他，便见杨子期双腿已缠上自己的腰来，是说什么也不肯走动了。他好笑地托起杨子期的臀，将自己仍高挺的分身对准了又埋了进去，“好，你歇着，我来。”

次日是十五朔望朝参之日，燕啸云早早便起来了，等了一会让身子某处静静地老实下来才起身。他没敢撩拨杨子期，只是克制着吻了吻他的唇，分开时杨子期睁开了眼，将他按了回来，舌头也缠了进去，差点又给他撩硬了。

“啊、别别跳！呜将军！”

燕啸云算是发觉了，他们读书人表达高兴的方式，婉转含蓄得连本人都未必察觉得到。

他想过会有人弹劾杨子江，甚至会给他扣上类似于贪污、犯上、结党、不臣一类的罪名，他也一一想好了对策。可他万没想到，杨子江听到弹劾他的奏折后，竟是在大殿之上，天子座下，百官之前，突然动了手！

杨子期的给了他几掌泄愤，才终于躺回了床上，用他比较喜欢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进入，两人默契地接了一吻。]

“我控制不住自己！”燕啸云抱着他大笑着转了一圈，在床边跑来跑去：“我高兴！我特别高兴！”

他下意识在人群里找到了杨子江，后者正独自站在一边，没有什么不妥，守在他身边的几个官员也只是回了燕啸云一个没有异常的手势，他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了杨芳歇。

“呵呵还是吃力得很，看来需要多多练习啊。”

朝参之时，在朝廷无官职的客卿也有资格面圣（不可考据），燕啸云在西殿时便见到了杨芳歇。

“不不走了！”杨子期不高兴地嘟囔着，他使了巧劲挣开燕啸云，转过身来，竟跳到了他的怀里。他知道燕啸云定不敢将他扒下去。

“啊啊”这样的姿势将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抽送都叫人近乎崩溃，若非燕啸云手紧紧扣着他，杨子期早便无法站立，滑倒下去了。

一切都很平静，可燕啸云的心里越忽然有了几分令他不舒服的预感。

p; 燕啸云将腿分开了些，调整了高度，才又将分身全部埋了回去。杨子期在他的要求下屈服了，才犹豫地探出腿往前迈了一步。燕啸云等他挪出去那一小步，分身刚刚好退到只剩了尖端还指在里头，再紧紧跟上，整根没入。

后穴被用后双腿总是酸软无力，他只觉自己是踩在云上一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浑身的力气都使上了，面前那堵墙却还似海市蜃楼一般总也遥不可及，燕啸云鼓励着揉弄起他胸口的粉色肉粒，说着什么下流羞耻的话语，似乎，似乎是在念他昨晚背的诗，这个混蛋。

杨子期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口中是自己不愿承认的浪叫，又一次不触碰前面被插射了。

待燕啸云想起来翻看那地图时，已是晚上了。杨子期照例做着他的晚课，今夜早早完成了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便在窗下抚琴，燕啸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点子倒是不少，让他画出几道影子来一同拨弦，这声音立体环绕，竟还别有情致，连杨子期自己都有些陶醉，弹到后面他兴起了，直接跳窗而出跃到屋顶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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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歇换上一身燕云校服，白纱帽工整禁欲，便有了几许入世的味道，但那身旁香炉轻烟缭绕，仍留了他几分出尘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