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屁股高翘两腿大张,隐秘的大腿内侧和菊穴露了出来,腿根肌肤细腻而洁白,菊穴被玉柱拔出时带出的汁液染得湿漉漉的,泛着粉色的水光。
修斯揉了揉穴口,安秋身前的小东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安秋羞地把腰抬起一点,想要隐藏住这羞耻的变化,又是被一记狠辣的巴掌扇在微红的右臀瓣。
“再不听话地抬起腰,右边的屁股待会会哭的。”修斯将挺起的腰往下按了按,捏了捏那半边可怜的臀肉,继续手上的动作,待把穴口揉的松软,肠液淌得臀缝一片湿滑,便将手里的跳蛋塞了进去,用修长的手指抵着直送到深处。
那个带着软刺的圆球一进入体内便引起穴肉的绞动,看着软软的刺在刮蹭在柔嫩的穴肉上却是极大的刺激,安秋立马呜咽出声,随着圆球被越顶越深,连之前没有被玉势滋润着的深处也被折磨,安秋摇着屁股不知是要逃离还是迎合,圆球抵到最深处的时候忍不住整个人弹了起来。
修斯将弹起的腰肢压下,抽出手指,甩手一巴掌扇在安秋的右臀上。
他的手掌刚刚被肠液染得湿漉漉的,打在光滑细腻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掌下的屁股颤动着,将那淫液蹭了满屁股。
圆滚滚的跳蛋跟着巴掌在体内跳动,软刺在穴腔深处引起阵阵战栗。“呜”,安秋忍不住求饶:“我错了,不要打好不好。”
修斯又是一巴掌将那滑腻的臀肉扇得左右颤动,不为所动的样子,说:“错了就要认罚。”
接着掌掌携风到肉,将原本白嫩的软肉打得逐渐红肿起来,每一掌下去,滑腻的臀肉先是被拍扁,接着快速地弹回,显得更加鼓胀起来,还未得片刻休息,紧接着又被拍扁,安秋被打得呜呜地小声哭泣,火辣的巴掌只集中在右边的小臀,左边仍是一片冰凉白净,打得他难熬极了,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呜呜,右边好痛,打左边好不好。”
修斯仍是挥动着手臂,问:“左边也想被打肿吗?”
安秋大哭着摇头:“不,不要。”仍是老老实实跪趴在那里把屁股翘高送到修斯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