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豆醉酒(1/1)
大豆结豆荚了。玉米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白花谢了。大豆的豆荚肥大丰满,还在不断膨大,重得大豆的枝儿都垂着。原来绿绿的枝干和绿绿的豆荚在一晚就被染得金黄,田里溢满了秋收的味道。
玉米和铁柱都很开心。
铁柱开心,因为今年大豆的价格很不错,政府还限制了最低收购价,怎么卖都很赚,果然听农业所那群小伙子的话没错。
玉米开心,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告诉自己也许就像爷爷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孙子成家立业那样。玉米的心谎话听多了,居然开始免疫玉米的自我说服、自我安慰,有时候见到大豆就叛逆地、大力地跳动着,不听话地骚动着。这不好,很不好。
大豆在一片欢笑声中收割完毕。
“啧,大豆真腥。”玉米捏着鼻子,铁柱剥豆荚那会儿,大豆的腥味传的整亩地都是。
“啧,大豆真腥。”玉米看到铁柱不喝玉米汁了,开始沉迷榨豆浆。桌上放着一杯,包里装着一杯,手里还拿着一杯,有滋有味地在喝呢。
“这大白颜色的水,闻着又腥又臭,有啥好喝的?”玉米酸溜溜地说。
“其实挺甜的。”大豆笑着说。
“能有玉米汁甜?”哼。“真想给你试试,玉米汁可甜了,还香!再挑嘴的孩子都爱喝。”
“嗯嗯嗯,有机会一定试试。”大豆笑得眼睛都快咪成一条缝。
“真的!没骗你!老子的玉米汁全天下最甜!”玉米以为大豆不信。
“哈哈”大豆笑出了声,玉米有点怒了,追着捶他的背。
我知道的呀,你最甜。
老铁柱还有个坏习惯,一开心就爱喝酒。这天傍晚,铁柱钻进了老农房旁一片的一片小树林里,窸窸窣窣地在里面折腾好久,沾了满身的泥,抱着一小缸白酒跑了出来。
铁柱拿了家里的两只破碗,一碗敬老天,一碗赏自己。
哗。铁柱一碗酒洒到地里,请土地爷喝了一口,自己也喝了一口。
哗。铁柱又请土地爷喝了一口
大豆的剩下的残枝还没被处理完,大豆被迫吸了好几口敬给土地爷酒,感觉酒闷着根,根无氧呼吸,又产生了酒。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
“咚。”玉米大老远听到一声闷响,赶忙从二蛋家跑回了老农屋。
大豆醉了,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玉米想到铁板上酒后吐真言的戏。
“你是谁?”
“大豆”
“你长在哪?”
“吉林省西部”
玉米可乐了,嘿,你小子也有被我逮到的时候。
“你领居哪位?”
“小麦。”
玉米怕他醉的不够沉,到时候问不出真话,又问了几个傻问题。
“喜欢小麦吗?”
“不喜欢。”
“为啥呀?”
“他老是和我的玉米在一起。”
可以啊,狗狗认主意识挺强的。
“如果玉米喜欢小麦呢?”
“玉米不喜欢小麦。”大豆在大声叫着。玉米差点以为他要醒了,看他那摇头晃脑的醉鬼样,玉米接着问下去。
“如果玉米真的喜欢小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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