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相互洗澡(老夏视角的洗澡随想/文风好像不太一样/不色色!/可以不看(1/2)
雾涌气蒸。
冬日的浴室中总是白蒙蒙的模糊一片,快速眨眼,从蓬蓬头中如瀑布飞落的热水在肉色的肌纹上迸跳,偶尔裂裂炸入睫毛溅射瞳孔,红血丝如墨遇宣纸般攀爬晕开,水雾弥漫,视网膜似乎都被晶莹透亮水珠挂壁,物之成像几度折射后变幻得难以分辨,高中物理课堂,夏谨仪突然想起在没有关临伴于身侧画下的透镜图,教室两人一组毗邻共学,只有他严抗师言,顽固地单人单桌据守课室角落,这些偏执似乎粘附着他的青春期,如因残破而压积箱底的手枪,实则早已在他体内屡屡穿孔,回忆稍纵即逝,他再次眨眼。
粘附着岁月痕迹的灰墙与天花板,廉价瓷砖,瓶口堆积了坠物的沐浴液,开出缝隙的高窗,在明亮得尘埃逶迤之痕都簌簌驰骋的白亮日光下,一层一层叠沓出虚影,光晕也顽固,总要令人眩目至视物不清,身前的关临都变得朦胧,夏谨仪想,朦胧许多时候似乎潜藏着迷幻之意,看不清、看不透、看不彻底,而人类往往依赖视觉,眼球仿佛与大脑之间有着直通列车,入目便反应,在大片的混沌中顽固地自认清明,于是实际迷乱不堪,夏谨仪想,那我不看了,闭上眼,仍有似泼浅薄光感在眼皮上飘摇,但他看不见了,其余感官开始从善如流地彰显存在,这似乎是一种司空见惯的结构,看不见才能看见,看见了却看不见。
热水器嗡嗡嘶鸣,水声哗哗啦啦,街上行人嘈杂如蝇,风呼呼地睡着,地球哐哐转身,太阳因聚裂而暴鸣。关临在笑,像平日那般,对上他便会软侬的弧度,浅红色的笑声,滋长着宿根天人菊,红得新艳,红得痴妄,如恒久是初破之身,足以碾得他心中的核桃壳羞怯,嘎吱作响着崩碎。
关临也顽固,说要帮他洗净那物,他说好,声音似乎轻得被水淹没,只余缱绻涟漪,他霎时惊蹙,如春日蛰起之虫,恐对方未听入耳,便索性静止不动,任由对方硬是握住他粗根上的毛发捋直,匀速的水波都亦趋亦步地流淌成他粗根上的筋脉纹路,那低沉的笑声绕着他盘旋,如辐动的蚕丝,一圈一圈地循着他的粗根编织,又摇曳着抚上他的胸腹,巨鲸般来回缓缓摆尾梭巡。
你也给我洗,关临又清朗地道,如同说鲸鱼需要喷水,言辞灼灼似金科玉律,然而,祈使句传入他耳中更像小狗的翻滚娇求。关临说着便握上他的手,牵引着放到上身的两团绵软嫩肉,那恣意潇洒的硬粒自发卡入他的指缝,仿佛原始篝火旁高歌虎啸的欢庆舞动,他握住,五指恍若藤蔓,像平日关临盘曲于他那般,纠葛着关临在他手下颤颤惊惊抑或兴高采烈的体肉,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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