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梁知云呼吸渐渐急促,他虽是处子,但体内大约天生带了梁王多情的血脉,青锋也很奇怪,这家伙平日里不管怎样都自有一股惹人喜爱的优雅,像只骄矜的雪白波斯猫,但到了寝帐内,却是要如何就如何,抱着尾巴摊平肚皮,胆小得不可思议。青锋还偏爱他腰肢柔软,天生的禀赋,怎么玩弄都不会坏,待到他自己泪眼朦胧,神志昏沉,青锋尤喜以命令口吻逼他展露风情,浪放处别有欢喜。
锋越要逗他:“五皇子刚得了美人,正在兴头上,这样一个沾满炸药的醋桶你也敢踹,我还是小瞧了你的胆量,嗯?”
齐燕飞可不像属下般要严格自律,他是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天潢贵胄,有的是骄纵的资本,他早趁青锋板着脸装正人君子的时候,便潜回林月白车内。且他一见梁知云不在了,大喜之下又缠着林月白尽情玩乐,直到林月白这样的尤物都被他整得脸色发青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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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燕飞故作老成地负手绕他转圈,口内“啧啧”连声,青锋舒展深邃眉目,闲闲道:“殿下自己也是一脸的风流快活,就别打趣臣下了。”
他又顿了顿,几分犹疑几分好奇地道:“真有那么好?比之林月白如何?”
到了晚间安营扎寨时,忍耐了一天的青锋再也忍不住,揪着梁知云后颈将人抱到帐中,梁知云本已困得浑身如棉絮一般,待进了帐中,不多时却又传出被抛高到青云之上的崩溃呻吟,外间士兵皆相视调笑。
谁想齐燕飞还是不高兴,双目一横:“他那样的人,谁会不动心,你这是欲盖弥彰。”
 
他最享受把一件完美瓷器重新打碎再拼凑的样子,破碎、扭曲,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伟大造物。
青锋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小主子正是贪欢爱鲜的时候,不巧他自己却有些洁癖:“自然比不上那一位,不过殿下是知道我的,我自小便立志要娶名门淑女,若有公主下嫁自然更好。这个小东西还不通情趣,好在身份高贵,聊以解闷而已。”
林月白看出青锋不怀好意,青锋也确实是别有私心。与其还梁国一个完好的小王子,不如还一个傀儡。要么狸猫换太子,要么下药控制,总要能长长久久把梁知云攥在怀里,他才安心。
“动心也有限,说句实话不怕殿下笑话,我喜欢身份高贵的男女,因为在这乱世里,他们够干净。”青锋说了一半,但这不是全部理由。
齐燕飞来寻青锋,遥遥便见数点营地火光中,青锋慵懒地度步而来,衣襟散乱大敞,胸膛上三两道抓痕,像踏雪寻梅的猫爪印。
“也是,前年和韩国交战的时候,你也只看上了俘虏的一个宗室女子。”齐燕飞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转念一想,脸色却黑了下来:“所以你是肖想林月白,梁知云不过是替代品?!”
青锋不慎也踩了醋池,赶紧把自己打捞出来:“绝无此心。”
齐燕飞笑:“别人我也不稀罕说他们,只是你太奇怪,往日里攻城略地,营中首推你是头一位正人君子,我听说军中私下都开了盘口,究竟怎样的人才能让你动情破戒,没想到却栽在一个废物皇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