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法可以再找,但这件事我无法接受。”
沈君和干脆地拒绝。
阮利上前抱住他,手在她背上拍着,轻轻哄到:“不愿就不愿吧,是我太心急。”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再醒过来,人在一处偏殿床上,阮元推门进来,看到她,眼里迸发出淫邪的光。
“祭奠仪式上皇后端庄淑德,我看着都硬了。”沈君和动弹不得,污秽的荤话不绝于耳,她心已经死了,什么情爱,什么未来,只不过是拿来哄骗她的工具。
她不知那次是怎么挺过来的,事后只觉自己肮脏无比,在浴池洗了又洗,最后没忍住哭了出来。
身为女子,为何命运无法由自己做主?她不服!她谁都不想爱了,只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既然这个国家女子如同蝼蚁,那就自己当皇帝。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她如同中了魔障,无时无刻都在考虑自己如何才能当上皇帝。
阮利还在给她书信,信里为出卖她道歉,说自己有苦衷,一切都是情非得已,并且表示以后登上帝位,皇后仍是她的,他不嫌弃她。
沈君和冷笑,提笔回信,言语温柔恳切,丝毫没有不快之感,她表示理解阮利的处境,两人为了将来无需太过计较。
她要靠阮利的手,夺得帝位!
阮利太爱惜羽毛,不愿自己沾染杀兄杀弟的污点,但沈君和不是,她没有太多退路,和拥有许多仍有退路的阮利不同,她面前是一条走了就无法回头的路。
无路可走的人总是胆大一些,借着阮利提供的各种西戎的毒,她控制了自己的父亲沈逸,那个男人知道自己唯一的嫡子中毒之后,对她又怕又恨,她心里终于为报复到沈逸而感到快活。而后是左中侍郎贺言,左都候万俟长安,太医令洛临渊,无法控制本人就控制他们的家人,是人就会有弱点,要登上帝位她首先要除掉李兴。
一个月后,她察觉自己怀了孕,不知是阮利还是阮元的,但不管是谁的,这事都要解决。恰逢那时阮贞在俘虏里找了个男宠,那男宠颇得恩宠,她在御花园瞧了一次,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但那人胆大包天,屡次触阮贞霉头,而阮贞却事事让着他,还因为和他赌气,亲自护送沈君和去西山祈福。
当晚,阮贞留宿在她房里,他们二人夫妻生活少得可怜,从有夫妻之实开始,十个指头数得过来。
阮贞在房里来回踱着步子,人很焦虑,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沈君和走上前,拉着阮贞的衣带倒在床上,床帘上被她撒了一些迷魂香,不重,只能让人稍微乱些神志。
阮贞着了道,以为和她过了夜,第二天面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