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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边跟着一驾马车。
吴端也用口型回他:“陈侯爷。”
陈恨出去时,经过庭院前,院前一株青梅树生了绿叶,他一抬手就折了一枝下来。
李砚牵着马在门前等他,他将青梅枝子藏在衣袖里,背着手跑到他面前。
吴端点点头,眨眨眼睛,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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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流言陈恨有听过一些。那马车里就是皇爷,别人谁也不知道,也不要他们知道。
章老太医笑道:“你自己耽搁了好几年嘛。”
见过了礼,陈恨翻身上马,预备回宫面圣——谁也不知道,皇爷就在他身后的马车里坐着。进宫面圣,
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皇爷说他是,他就是。
陈恨换了侯王的衣裳,骑在高头大马上,本就生得好看,文人风流,好不得意。
李释还没来得及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陈恨就远远地与镇远府的吴小将军击了个掌。
陈恨在城门前下了马,先与李释见礼。
他一直很在意这个,好像都是他的错,李砚才会把他当成神仙。
“皇爷快看我。”陈恨把空的双手放到他面前晃了晃,一反手,便从袖中掏出才折下来的青梅枝子,递到李砚眼前,又别在他的襟上。
对这辆马车,朝里民间众说纷纭。据江南知情官员透露,这里边坐着的是皇爷的替身,忠义侯爱慕皇爷不得,所以找了个与皇爷模样九分相似的人,捧在手心里,好不得宠。
衣袖隔着,掀起药罐的盖子看了看,药香缠骨。
忠义侯回朝那日,瑞王府的世子爷李释,率文武大臣在长安城城门外迎他。
用气声喊他:“吴将军。”
他却说:“这是什么偏方?怎么还要三年?”
他原本也没有练过这个,李砚一眼便看穿了,只是陈恨猫似的讨他的赏,李砚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夸他:“朕就说你是神仙。”
陈恨正正经经地摇头:“不是不是。”
世人都道是忠义侯回朝,全不知皇爷暗中也去江南走了一遭。
“以后不会了。”徐醒好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话,“我现在开始教阿温拉二胡,等我的病好了,就带他出去拉琴卖艺。”
陈恨朝他比手势,三根手指。
近两个月的路程,回到长安时,已是四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