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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两个人格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尤其在见过谈愿之后，这种现象正在强化。

谈愿正忙于戳DNA气泡，速度开得太快手快有手慢无，忽然眼前一晃，手机被拿走了。

“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人格越来越像了，你在为爱做正常人吗？”她调侃着跟上去。

这两个月，他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

鄢琳那边静了半晌，直接挂了电话。

鄢琳讶异道：“总得和他说清楚你的情况吧，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家骗婚。”

比如现在，他可以是“鄢深”也可以是“卫崇”，随时苏醒或者沉睡。

“我受不了你。”他从来懒得理家里人，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在表达爱意这方面都不正常，现在更变本加厉了。

好像所有人都在防备他。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联系他，”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还有，我不是卫崇。”

鄢琳被这么一说，稍微想了想，才发现确实不是卫崇。

他甩下她离开了。从鄢琳家到卫崇的金丝笼子，得有四十分钟车程，母亲的话也在他耳边盘旋了四十分钟。

“等下，我把这盘打了……”

p; “没有？”

谈愿无奈道：“很晚了。”

“说两句就生气了？”

双手被攥紧，脖子也被轻轻扼住了。

“没必要，他比你还清楚。”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卧室的灯还亮着。

“非要说的话，希望您多关注他的想法。”

他忖量着，认为她说的未必不对。

推开门，他看见谈愿窝在被子里打手机游戏，大概是战况激烈，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动一动，只是嘴上说：“你回来了？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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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愿说得不怎么委婉。也许鄢夫人的出发点是对的……但是这种做法实在不合理。如果被卫崇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呢，网络游戏成了母亲和医生观察他的途径，一点隐私也没有。

不是什么坏事。

“你听见他刚才说什么了吗，我觉得你和他很配，你选对人了。他家境不好吧，我可以……”

不论是卫崇或者鄢深人格，都有程度不一的控制欲，

她回头，见到站在背后的儿子卫崇，他脸上很不高兴：“为什么给他打电话？”